尽如此，康熙也是欣喜不已。毕竟这才过去两日光景，胤禵已将这篇文章背得七七八八，更是从中学会了不少生字生词。

“额娘说的，独木舟￥≈挖个。”

德妃怀疑胤禵说不定有，说不得能见到鬼神。不过她既不想送自家儿去家，也不想儿未来被定死在钦天监之类的地方，也不想儿被牵连至各事端之中，故而她睁一只闭一只，全装作不知。

见胤禵嘀嘀咕咕说话，德妃顿时一激灵。时常注意胤禵的她已发现幼时常会像与旁人谈一般，说奇怪的对话。

无外人的况，康熙也不在意这些小事。他拦腰逮住胤禵，迟疑了一还是抱了抱，又很快松开手。

“为什么，叫龙骨？”

胤禵的碎碎念戛然而止，好奇地转看来。他见着康熙的瞬间，一双睛亮晶晶的：“汗阿玛！”

兴兴地引着皇上去了胤禵的屋。胤禵正伏案学习着，嘴里咕咕哝哝着：“嗯……错￥￥”

胤禵乖乖：“对啊，额娘不是说独木舟是用￥≈雕刻￥？为什么￥≈用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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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橡木）。”

同时，康熙也注意到胤禵通常只用短语来回答，反应要比过去慢一。

开心的小团一跃而起，蹦蹦地撞康熙帝的怀抱，伸双手要抱抱：“汗阿玛，汗阿玛，汗阿玛！”

虽然用词尚且七八糟，有时也会将语言混在一起，又或是词不达意，但想来只需一些时间，便能会贯通。

德妃笑了笑，直接切换成满语：“胤禵刚刚是在看独木舟的制作过程吗？”

“龙骨……”

德妃听得半懂，倒是康熙都听懂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又想起从德妃和太这里得到的消息，索用蒙语回答：“用一木雕刻而成的独木舟是最简单，但最容易损坏的。”

在康熙看来，胤禵吐字甚是清晰，完全没有问题。

胤禵也不求，没得抱抱就抓着康熙的袖角，仰着小脸笑得开心：“汗阿玛！”

“皇上，这样没事吗？”

至于是不是鬼神什么的，德妃还真不在乎，看鬼神愿意教胤禵读书就知，大约是个好鬼神，那他复仇也定然会找仇人，而她又没害人过，自然用不着害怕。

德妃舒了一气，笑着应了声，心底的担忧却愈发了。

不知为什么，胤禵现在就这般喊，而不是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前提是胤禵的异状不能被皇上注意到。德妃定了定神，嗔笑：“胤禵，看看谁来了？”

康熙摆摆手，并不把这问题放在心上。他见德妃蹙眉担忧，又补充一句：“太刚开始也这样，过了大半年以后便鲜少现了。”

以上，乃是满语与拉丁语。

——胤禵听懂了蒙语和拉丁语？康熙先是一怔，旋即瞳孔轻轻颤动。他心里奔涌的是惊诧，是狂喜，是不可思议，康熙垂眸凝视幼的眸，继续往说：“那胤禵知要用什么木材吗？”

作者有话说：

然后，他的学习度便会往前迈一大步。

他垂首凝视着胤禵，好奇他会如何反应，却没成想胤禵居然一本正经地小脑袋，然后用拉丁语回答：“原来是这样。”

“橡木并非是大清产的，我们通常会选用杉木。”康熙越说心越是不错，不过继续问去他便发现胤禵开始磕磕绊绊，有很多完全不懂的生字生词。

“胤禵会背书，会背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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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段时间你们尽量用满语和汉语跟他说话，朕和太常用蒙语与拉丁语，让他习惯就好。”

康熙坏心地停顿一，而后又切换成拉丁语：“而龙骨作为心，能让船只结构更加稳定结实。”

“胤禵，你还能说别的吗？”康熙看着像是学鹦鹉般只会喊汗阿玛的胤禵，隐隐担忧。

“哦？学了什么诗？”康熙牵着胤禵走到旁边，旋即不解地看了德妃。

康熙摸了摸胤禵的脑袋，心不错：“十四在语言上很有天赋，说不定需要的时间会更短。”

他望着尚且年幼的胤禵，心很是舒畅，回与德妃说：“你为朕生了一个好孩。”

待到夜，德妃手捧着烛灯，独自来到胤禵寝殿。她坐在胤禵床榻边缘，先伸手为幼掖了掖被角，而后悄声：“鬼神，您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