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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不一样了？”胤禵歪了歪，圆圆的里写满了茫然，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能用，现在又不能用了。他想了半响，最终嘟着嘴抱怨：“你们好麻烦哦。”

随侍在一旁的大太监梁九功听皇帝声音里的轻快之意，面上也笑容，顺着康熙的意思往：“是啊，才甫一见着，恍惚间还以为回到太爷年幼时呢！”

——莫非这就是亲兄弟的默契？

“为什么雪是白的，是透明的？”

胤禵歪着小脑袋，努力思考。

“你还嫌我们麻烦，明明你是最麻烦的那个！”九阿哥听到这话，白都快翻上天去了，他想着自己这大半个时辰以来的经历，只觉得通疲倦，只恨不得回到之前的时间，一把掐住那个上前与十四搭话的自己。

“为什么河这么窄？”

“说得这么复杂，胤禵听不……”

允禵看着九阿哥气歪鼻，痛不生的模样，莫名心虚起来，赶忙提醒：【人会说话，会沟通，会穿衣服，会使用工，而你看刚刚那驴呢？】

九阿哥：“？”

旁边的太没忍住，手握成拳噗嗤噗嗤笑了声。他了胤禵嘟嘟的小手，轻咳一声：“走吧，咱们去寻汗阿玛。”

九阿哥先是一怔，随即大怒，赶忙投去谴责的目光：别逃避责任！这可是你的亲弟弟！

“不是，我的意思是——”胤禛绷着小脸

九阿哥的声音戛然而止，笑容凝固，不可思议地看向笨胤禵，他怎么就突然懂了？

康熙顺着人所禀报的去向，往甬走来，远远便听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太哥哥，太哥哥，为什么西苑的湖那么浅？连只大船都容纳不了？”

胤禛轻咳一声：“驴不想走也不会开说来，而我们会，所以驴是动，而我们是人。”

康熙脚步一顿，抬眸望去，映帘的便是太胤礽和胤禵，一大一小两个孩亲密地黏在一起，胤礽微微弯着腰，嘴一张一合正努力回答着胤禵的问题。

皇太胤礽打生起便没了生母，由康熙帝亲自抚养大，故而康熙帝乃至乾清的近仆也曾经历过一段被‘为什么’所包围的时光。

“嗯嗯，我们现在就去寻汗阿玛。”

真真是好事没上，坏事一箩筐。

“原来如此。”终于想通了的胤禵右手握拳敲在左手心里，作恍然大悟状。

还是跟随在后面的胤禛注意到前方来人，赶忙提醒：“太二哥，汗阿玛。”

胤禛：“……”

——就是，瞧着好生憔悴。康熙看着没心疼，反倒是升起些幸灾乐祸来：“瞧瞧，这小也有这副伤脑的时候？朕原本还以为要等朕抱上孙时，才能见到。”

“我哪里麻烦？明明是九哥解释不清嘛！”胤禵想不通，还愤愤不平。

“为什么刚刚运的那么清，河里的却脏兮兮的？”

“为什么雪化了也变成？”

九阿哥：……突然就小丑了呢：）

那时的康熙可没少痛又无奈，如今看着前景象，禁不住立在原地，噙着笑望着远，回想过往时光。

九阿哥看着胤禵的神，只觉得脑壳痛，他伸手了太，角余光恰好瞥见安安静静的四阿哥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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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嘴，积蓄了一路的不愉烟消云散。胤禛抬眸瞥了九阿哥，目光里带着轻嘲与得意。

——难这就是亲兄弟的默契？胤禛懵了一瞬，瞬间陷了思。他盯着笑容灿烂的胤禵，不可思议的同时，还有受若惊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