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突如其来的亲近很是不适应，意识侧避开。等避让开，太里又闪过一丝懊恼，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没成想胤禵非但没有察觉并远离，而且还顺势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在太跟前。

太愣了愣，终是没再避开，：“孤是从奏折上所看到的，至于福建……那边离京城足有三千里路。”

“三千里路？是多少路啊？”

“紫禁城从天安门到神武门是三里，三千里就是一千倍这样的距离。”

“一千倍？一千倍有多大？”

“……”太渐渐受到九阿哥刚刚所承认的痛苦，不安地挪了挪脚。

他思考片刻，方才缓缓往：“十四可以去捡一片叶，再捡一千片叶，两者间的区别便是一千倍。”

没等胤禵再接着问问题，太赶忙把话题拉扯回去：“等你大以后，汗阿玛说不定会带你前往天津港，又或许遣你南前往江海关、浙海关乃至闽海关等地，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那要什么时候？”

“等你大一些。”

“那要等多久才算大呀？”胤禵的小脸渐渐鼓起来，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用糊不定的词语来说明时间。

以后，说不定，或许。

胤禵不喜这些词语，他气呼呼地发宣言：“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大呢？我现在就想去！”

太被他这任劲儿逗笑了，半弯着腰哄：“现在你年纪还太小，院门会有危险，万一被大灰狼叼走，你就再也见不到汗阿玛了。”

他本是随忽悠，没成想胤禵立追问：“大灰狼是什么？”

太一怔，只能着解释。可一个问题刚答完，新的问题又冒来，从‘为什么会有大灰狼’到‘没人抓大灰狼吗’，从‘大灰狼住在哪’到‘能不能打跑大灰狼’……一连串问题直问得太，对胤禵的印象从萌可，竟渐渐演变成挥舞着狼牙的恶鬼。

九阿哥在旁看得直乐呵，他忘了自己与胤禛之间的不快，挤挤挨挨在凑胤禛边，甚至还同地拍拍胤禛的肩膀：“四哥，你平日没少被十四缠着吧？你也太惨了！”

“莫非你的黑脸就是这么来的？”

“要是你早说，我肯定不会故意气你的。”

随着九阿哥的嘴叭叭说个没完，胤禛的脸也是越来越黑：他倒想胤禵能追着询问问题，可胤禵瞧着自己就躲，连句话都不带说的！

偏偏胤禛好面，拉不脸来解释，只能憋得憋得耳发红，从鼻里重重哼了一声。

另一边，胤禵总算明白‘大灰狼’是形容坏人的词语，当即叉着腰，大声：“我才不怕！我是胤禵大将军，来一只打一只！”

这，诸人齐齐笑声。

太原本还在为大阿哥胤褆的事烦恼，这会儿看着胤禵小大人的模样，刚刚那些痛尽数消散，再次觉得他着实可。

他上打量豆丁大的胤禵，暗暗遗憾胤禵实在太小了一些，只是转念一想，年幼也有年幼的好。

太伸手胤禵嘟嘟的小脸，眉弯弯：“想要当大将军可不容易，十四要学很多很多东西哦。”

胤禵似懂非懂，半响先昂首，夸：“那肯定，我什么都能学会！汗阿玛还说年后就要送我去上书房呢！”

“上书房？”太这是真惊讶了，伸手比划了一胤禵的，回忆了一番胤禵的年龄：满打满算，十四方才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