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太监们大气不敢，而胤禵却气鼓鼓的，攥着小拳：“他这是，这是，这是……”

正当胤禵双手捧着脑袋，绞尽脑，不知该如何描述的时候，脑海里的声音又冒了来：【你想说的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吧？】

“胤禵！”德妃惊一冷汗。

“呦，咱们小十四这么小，就知严已律人，宽以待己了？”康熙帝挑了挑眉，大手摁着幼的脑袋上搓，借着动作掩饰方才的窘迫，而后他又转向德妃：“胤禵开始启蒙读书了吗？”

“朕年幼时才没那么调！”

说到这里，

“嘿，你小还考起朕来了？”康熙哭笑不得，却也欣然往说：“那是格、致知、诚意、正心——”

“皇上！”德妃跺了跺脚，避开承乾的话题，只撒：“依妾说，胤禛和胤禵都像皇上您！”

“也会啊。”胤禵，又背诵了一段。

胤禵：“知。”

“真的？”

康熙皱了皱眉，心中暗暗思量：莫非是胤禵得了表扬便飘了，不懂也在装懂？

康熙笑意更，垂首等着胤禵回答，可胤禵却站在原地，半天不声。

里阿哥多是四岁去上书房，但除了养在皇太后边的五阿哥，其余多会提前开蒙，到上书房时，少则学完《大学》《中庸》，多则连《论语》《孟》都念得差不多了。

“……”康熙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你这小，胆倒大！不过你说错了，朕当然知。”

“当然。”

康熙和德妃齐齐一愣，这才想起屋里还有胤禵和一仆，顿时僵在原地。

那边康熙正想提醒，就见胤禵两一亮，大声说：“对！就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

“不过只是光会背诵，字还认不得几个。妾昨日还与胤禛商量，想让他给胤禵开蒙学字。”德妃没忘记四阿哥胤禛，在康熙跟前提了一嘴。

“胤禵？”康熙促。

德妃看着胤禵，话语间难掩骄傲：“这孩聪明，往往妾几个只说上一遍，他就能记个七七八八。”

康熙帝想胤禵应当亦是如此，没曾想德妃笑着摇：“还没呢，平日里也就妾、策仁额勒和胤禛给他念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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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胤禵不假思索地，当即利地背上一段。

“哼！妾听皇太后说——”

看着背书背得畅的胤禵，康熙脸上的笑容更，索了问题：“胤禵，你可知《大学》所言 “八条目”，其序如何？”

两人正腻歪着，旁边突然冒个声音：“四哥也爬过雪坡？那他还骂我！”

像你。”

“汗阿玛……”胤禵频频抬瞅他，言又止。

见他背得极为轻松，康熙前一亮，又问：“那三字经千字文呢？”

顿了顿，康熙提起旧事：“前几年朕去承乾时，也曾见小四拉着小八从墙往雪堆上，险些把朕也吓着！可见是一个娘生的，都一样。”

“哦？”康熙来了兴致，垂首问：“胤禵，你可知《声律启蒙》？”

正当他收敛笑容，准备教育胤禵两句时，就听见胤禵小声嘀咕：“汗阿玛，你连这个都不知啊？好笨哦……”

“那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