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他是天才

“林致远……”

男人还在噎，乔亦洲除了抱他，别无他法，他心疼得简直不知所措。

有时候他觉得林致远童年的伤应该是已经愈合了，毕竟林致远是那样通透，忍的一个人。

其实并不是。

从来就没有被治疗过，又如何谈得上愈合呢？

去世的母亲给不了他母，烂赌的父亲不会给他父，他就是孤一人，在这茫茫汪洋的世界上浮萍一样用尽全力想要靠岸，还要着拳脚相加的暴风骤雨，还要拉扯着比他更小的林明志。

这伤疤只能靠他自己在暗安静地舐，然而始终也不好，甚至还要被连带血地剥开来。

这是乔亦洲第一次真实地受到穿透心脏一般的疼痛。真奇怪啊，这明明在别人上的伤，却更让他没有招架之力，让他有着比刀尖划开自己更尖锐的痛楚。

怀里的男人咬着牙关，还在不过气来地噎，满满脸的冷汗和泪。

乔亦洲将脸用力贴在男人汗了的发上。

“林致远……”

他什么也不了，他只能努力地抱着这个男人，将对方的压在自己上，妄想能在这个尽力的拥抱里，把自己的意和呵护传给那个陷在童年里的，孤单而恐惧的小孩。

“要是我能回到过去就好了，”乔亦洲喃喃地说，“回到过去，我就可以保护你了，林致远……”

“……”

在林致远那么孤独痛苦的过去，和鲜血淋漓的现在，他都束手无策。

他只能无助地，祈祷一般地低声说：“让我回到过去吧，林致远……”

男人崩溃地抓着他，在他怀里痛哭着，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终于安静来。

乔亦洲轻轻地拨开那汗淋淋的发，难过地注视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林致远本来就半梦半醒，这哭累了，就疲惫地再度睡了。

乔亦洲几不可闻地吐了气，林致远能平静来，他的痛也缓和了一些。

大概是因为太痛苦了，林致远这次完全没有抗拒他的拥抱，还反手抱住了他，抱着一救命浮木，或者抱着一个哄自己睡的，相依为命的绒玩偶一样。

乔亦洲轻轻地，在男人的发上亲了一。

他想，他可以一直这样，也愿意一直这样，当一个能让林致远安心的绒玩偶就好。其他的什么他都可以不要，不求。

林致远能安稳地睡，不被噩梦惊醒，这样就够了。对他来说，这比他自己的幸福，更让他恩。

抱着睡着的林致远，乔亦洲自己在这黑暗和静谧里，也难以抵抗逐渐涌上来的困意，而终于沉沉睡去了。

这一次不知睡了多久，时间变得混，似乎过去了一段漫而厚重的睡眠，又好像仅仅只是乍一闭，乔亦洲又猛然惊醒。

他怀里空空如也。

林致远不见了。

用了几秒分辨那段记忆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乔亦洲慌忙坐起来。

林致远真的不在了。

门的细里隐隐透来微弱的暗黄灯光，乔亦洲抱着一线希望过去开了门。幸好，林致远当真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林致远抱着坐着，呆呆地不知在思考什么，听见动静，转见了他，林致远便说：“你别过来。”

乔亦洲：“……”

林致远谨慎地说：“你先不要过来。”

乔亦洲听话地不敢动弹。从心底涌起来的，大的，酸涩的痛楚，又包裹住了他。

果然他的行为还是越界了吗？

林致远又要对他充满警惕了吗？

林致远将双放了来，换了一更庄重的，但也如同要迎接战斗一般的姿势。

“我有一些话，需要先对你说。”

乔亦洲：“嗯。”

林致远说：“我努力过了，真的，但我觉得，我无法和你继续维持这关系了。”

乔亦洲有那么一瞬间，又如坠冰窟。

所以能在天堂里停留的时间，就是这样短暂吗？

林致远又要驱逐他，让他回到他的地狱里去吗？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林志远的脸在那昏暗的光线里，有琢磨不一定的影。

“我接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有疯狂，也会冒犯，会让你觉得很不舒服，但我实在，无法再隐瞒去了。”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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