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显得慌张而窘迫：“不不，是我太笨了。我学这些东西真的很慢，我没有天赋。”

“放轻松，膝盖微微弯曲，别太绷。重心给我，别怕。”

林致远：“……”

这倒牵引是手带新手最稳妥、当然也是最亲昵的方式。

不行，千万得稳住心神，此刻不能自阵脚，这个单纯只是为了更好地带而已，并没有其他义在其中，算不得数的。

新手贴着他们侧，七八糟地尖叫着冲了过去，奔向世界尽。

握住林致远的手掌的时候，乔亦洲突然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就是，牵手了吗？

乔亦洲回过神：“哦，嗯，就跟刚才一样，我带着你。这样就绝对不会让你摔了，你放心。”

好在他需要帮林致远观察背后的况，不至于一直和林致远这样近距离对视，不然他得稀里糊涂沟里去。

林致远小声说：“好像……还可以。”

“对不起对不起！”

“嗯嗯。”

“……”

林致远拉着雪杖，借力慢慢站起来，显得很不安。

“是不是有人过来了？”林致远听到后有动静，张地要转，不动还好，这一转，重心又开始不自觉地往后仰。

当然这初级雪上，大分人是跟稳没什么关系的。比如后面那个明显刹不住车，正嗷嗷叫着冲过来的新手。

林致远确实没天赋，前一段还算顺利，尝试转过一个弯他就趔趄了一，又慌得不敢动了。

乔亦洲始终游刃有余地保持着倒的姿态，带着他转了个很缓的弯，然后稳稳停。

就这样了十几米，林致远的似乎逐渐放松来，这次行明显稳了很多，毕竟每每他要失衡的时候，乔亦洲手上的大力量都能牢牢将他稳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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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不是你的问题，我带的位置不好。”

但他和林致远牵手了，嘻嘻。

沉默了会儿，乔亦洲试探着问：“那，再练一次？往回？”

林致远乖乖照，雪板在雪面上发细微的沙沙声，脚的速度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以这漫步般的状态，两人稳稳了一阵。

林致远老实地等了一会儿，才小心问：“那，那然后呢？”

这一段练习已经完成了，但他并不想松开林致远的手。林致远也老老实实地服从指令，没有该回去的警觉。

乔亦洲又呆若木了。

两人的雪板尖保持着一个互不扰的距离。

乔亦洲忙：“没事，我都看着呢，你不要回。”

“来，”乔亦洲说，“雪杖给我。”

连连歉的是林致远。

虽然乔亦洲很准确地把控着距离，并没有撞上，但林致远明显吓了一。

但林致远真的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又到乔亦洲自己慌了。两人这样太近了，手还彼此握着，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睫上沾着的细雪。

“不要看脚，看着我。”乔亦洲提醒。

他把雪杖往自己胳膊一夹，而后伸手：“直接抓我的手，这样比较稳。”隔着雪杖带反而碍事。

“怎么样？”

林致远愣了愣，乖乖照了。

“这样比较好对吧？”

乔亦洲立刻手上用力，要将对方由于惊吓而偏离的重心行拽回来。但他能拽住的只是雪杖本而已，林致远终于还是失去平衡一坐了去。

林致远乖乖。

虽然隔着手，肤一没摸着，但这和上次掰手腕时的握手不一样，和密室里狂奔时候的短暂拉手也不同，这千真万确就是牵手啊！

“……”乔亦洲说，“为什么要歉呢，是我让你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