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面对可敬对手时的期待与喜悦。

“乐意之至。”

她重新举起圣剑，风王结界再次包裹剑，将那璀璨的金暂时隐藏。银蓝的铠甲在月光熠熠生辉，她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鞘的利剑，锋芒毕。

“这次，可没有人打扰了。”

贞咧嘴一笑，圣乔治之剑横于前：“正合我意！”

话音落，两影同时化作光——一银白，一银蓝——朝着山外的方向疾而去。转之间，便消失在夜之中，只留远方隐隐传来的、金铁鸣的清脆回响。

诺恩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

“还真是……两个战斗狂。”

他转过，准备离开。

然而，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切嗣。

他站在诺恩面前，凌的发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睛却死死盯着诺恩，里面燃烧着某近乎疯狂的希冀与绝望织的光芒。

“诺恩……陛。”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您曾经答应过我的。”

“只要我愿意去见绮礼，您就答应——无论战争如何，都会保住我的妻，丽丝菲尔。”

他顿了顿，握衣袖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可是现在……丽她已经……”

他的话没有说完。

他不敢说完。

因为一旦说完，那个事实就会变得不可逆转，那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就会彻底破碎。

诺恩停脚步，转过，正对着切嗣。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审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切嗣的躯壳，直视他灵魂最那些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弱与渴望。

“你的妻，就这么重要吗？”

诺恩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山腹中格外清晰。

“重要到——即使以你的生命为代价？”

切嗣没有犹豫。

他了。

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超越理的决绝。没有权衡，没有计算，没有“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之类的借。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最本能的回答——

是的。

诺恩看着他，许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如释重负般的、欣的轻松。

“来吧，太太。”

切嗣愣住了。

一瞬间，他脚那片被法光芒映照的影，如同活般蠕动起来。

一团比夜更郁的黑雾从影中钻，迅速凝聚成两个影——

一个是萨珊。她依旧是一漆黑，面纱覆面，紫的眸中带着一丝“终于完成任务了”的轻松。她看了切嗣一，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侧，让了后的人。

另一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