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穿着校服的学生……这个曾经的世界，如今已变得如此陌生又熟悉。

“肯尼斯，我们还有空闲吗？”他忽然问。

“有的，陛。”肯尼斯立刻回答，“从东京到冬木市只需两小时，因此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参观。”

“那很好。”诺恩顺手一指窗外，“去那边看看。”

车驶东京都心，街两旁楼林立，霓虹与古寺檐角在暮中相辉映。诺恩靠在车窗边，目光掠过街景，神平静如潭。肯尼斯坐在副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心中盘算着如何安排这短暂的“观光”。

“陛，前方是东京帝国大学旧址，如今虽已改制，但仍是日本尖学府。”肯尼斯恭敬，“校园有不少历史雕像，包括明治维新时期的先驱，甚至还有纪念‘黑船来航’的纪念碑。”

“黑船？”诺恩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啊……佩里那艘蒸汽战舰？”

“正是！”肯尼斯立刻接话，语气略带讨好，“若非陛当年推动大航海时代，打通全球航线，欧洲也不会如此迅速将目光投向远东。可以说，日本的开国，某程度上也源于您开启的浪。”

诺恩却只是轻轻摇，神透一丝疏离：“尽浪由我掀起，但我当初开启航路，也只是想多赚一钱，给我的人民过的好一，国家也富一……虽然我也知潘多拉盒一旦开启，最终只会这样。

诺恩再次望向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时代的浪，总是容不得一些落后时代的人……”

肯尼斯一时语，不敢再言。

车缓缓停在校门外。诺恩信步走校园，石板小径两侧绿树成荫，不少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笑声与讨论声织成青的乐章。他先是路过一座青铜雕像——一位着海军制服的西方人站在船，基座上刻着“1853年，黑船来航，日本开国”。

诺恩神扫过，并未在这尊雕像多看一，反倒是走到理工学院区域时，他的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草坪中央，矗立着一尊半铜像——面容年轻，神锐利中带着笑意，底座铭文清晰可见：

“诺恩·阿德勒（1167–1255）

数学家、自然哲学家、教育改革者

《基础代数原理》《几何公理系》《化学元素初论》作者

现代科学教育奠基人之一”

诺恩愣住了。随即，嘴角缓缓扬起，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恰在此时，两名大学生从雕像旁走过，其中一人哀嚎：“又是《阿德勒代数》！周期中考试要考到 ，那堆象符号看得我都炸了！”

“别说了，”另一人苦笑，“中就被他用《运动与力的解析》折磨，现在还被他用《等数学》折磨，神啊，能不能救救我啊！或者让他附我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