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

想到这里，小腓特烈仿佛突然承受了如山岳般大的压力，呼都为之一窒。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诺恩的雄才大略，但越是接帝国的实际运作，越是了解到各地诸侯领地的真实况，他就越发刻地受到诺恩在吕贝克所取得的成就是何等的伟大和不可思议。

那不仅仅是一座城市的繁荣，更像是在旧世界的土壤中，培育了一株充满生机的新芽。

良久，小腓特烈才从这“山仰止”的震撼绪中逐渐挣脱来，他一气，仿佛定了某决心，轻轻的回复：“教父，我想……我明白了。要让帝国富，不能只停留在号和传统的治理方式上，需要像您建设吕贝克那样，大力发展工商业，鼓励技术创新，畅通贸易渠，让财富创造来，并且……让更多的人能分享到发展的成果。”

“不，你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诺恩却乎意料地摇了摇，神变得格外严肃，“你现在知了目标，也模糊地知了你想要达到的效果——一个像吕贝克那样充满活力的社会。但是，你依然缺乏将这一切付诸实践、推动这场刻变革的……力量。”

小腓特烈疑惑地眨了眨：“力量？您刚才不是已经阐释过权力的本质了吗？只要我能证明我的路正确，展现‘权力的魅力’，自然就能汇聚力量啊？”

“这和权力无关。”诺恩走近几步，声音低沉而充满穿透力，“改革的本质，是让已经僵化的生产关系去重新适应新的、更活力的生产力。”

“但是，现在在整个帝国范围，除了北境等少数地区，这新的‘生产力’还没有广泛现。在这况，空谈改革，就如同想要推动一辆陷泥沼的车，缺乏最本的推动力，改革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生产……关系？生产……力？”这两个完全陌生的词语如同天外陨石，猛地闯小腓特烈的脑海，把他原本已经建立起来的条条框框撞得七零八落，让他再次陷了大的困惑之中。

“听不明白？”诺恩看着养努力消化却不得要领的样，好为人师的瘾又发作了，他当即决定用一个更浅显的比喻来解释，“没关系，那我打个比方。”

“假设有一个樵夫，他一直使用一把破旧、钝的斧砍柴。经过期的经验积累，他发现每次用大约八成的力气挥动斧，就能刚好砍一符合要求的树枝，既省力又效。这是他适应旧工（生产力）形成的固定工作模式（生产关系）。”

诺恩顿了顿，看着小腓特烈，问：“现在，想象一，这个樵夫某天幸运地搞到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好斧。那么问题来了，你说他如果还固守着原来的习惯，依然只用八成的力气去砍柴，会发生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