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未来（三）

“帝国的未来嘛？”

小腓特烈闻言一愣，瞳孔中闪过一丝茫然。尽在诺恩的督促，他已开始接并理分帝国公务，但“帝国的未来”这个命题对他而言，依然过于宏大和象。

年轻的小腓特烈脑海中对于“未来”的构想，更多是基于前事务的延伸，而非一清晰、系统的远景规划。

因此，小腓特烈犹豫了一，颇为笼统且朴素的回答：“让帝国……变得更大？更……富有？”

“很通俗，也很真实的回答。”诺恩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但神中明显一丝不甚满意的神。

不过诺恩并未苛责，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导师，继续引导地追问：“那么，我的陛，你准备些什么，来达成这个‘大’与‘富有’的目标呢？或者说，在你想象中，一个大而富有的帝国，应该是什么样？是拥有更多的骑士？更广阔的土地？还是堆满金币的国库？”

“我……我认为，应该每天努力理政务，确保司法公正，平衡诸侯之间的关系，避免耗，还有就是……鼓励贸易，发展农业……”小腓特烈努力搜刮着脑海中从老师和顾问那里听来的治国理念，但越说声音越小，底气越不足。

因为小腓特烈悲哀的发现，这些话语听起来正确，却空无力，仿佛在任何一位君主上都适用，本无法勾勒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帝国蓝图。

“看，这就是问题的心所在，小腓特烈。如果你自己都无法清晰地描绘帝国未来应该驶向何方，无法定义何为‘大’与‘富有’的涵，那么你现在所的一切努力——批阅公文、调解纠纷、接见使臣——都是在‘无用功’。”

小腓特烈有些羞愧地低了，觉自己让教父失望了。但随即，他耳边响起了诺恩那熟悉而宽的话语，如同温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并不可耻，也无需气馁。你还年轻，视野和经验都需要时间积累。值得庆幸的是，你的教父我，毕竟比你多吃了二十几年的面包，多经历了几十年的风浪，对于帝国未来的走向，还是有一些不成熟的心得的。”

小腓特烈这才重新抬起，中映了诺恩那带着鼓励和些许追忆的熟悉笑容，这让他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

诺恩了，随后再次转，步履沉稳地走向那扇大的拱窗。他背对着小腓特烈，目光投向窗外法兰克福熙熙攘攘的市区街。

商贩的叫卖声、蹄踏过石路的嘚嘚声、市民的谈声隐约传来，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市井画卷。诺恩也不回地，仿佛在向窗外发问，又像是在叩问心：“但是，小腓特烈，你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想要让帝国真正走向你设想的那‘大’与‘富有’，仅凭现在这样一个权力有限的皇帝，是绝对不到的。”

小腓特烈看着诺恩却似乎承载着无形重量的背影，好奇而又不解地问：“为什么？我是皇帝，难我的命令还不够吗？”

“命令？”诺恩轻轻摇了摇，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仿佛一个清醒的智者，在无奈地观望着一群沉溺于幻梦中的人。

“命令只有在拥有绝对力量支撑时才有效。而权力，并非你天生就完整拥有的东西。没人会心甘愿地、白白手中的权力，特别是当他们固地认为，自己领地的统治权是上帝赋予、由祖先传承来的、不可剥夺的古老权利时。在他们中，皇帝更像是盟友的盟主，而非至无上的主宰。”

小腓特烈困惑地挠了挠，这个观念与他从小接受的“君权神授”教育有所冲突，他追问：“那……在您看来，权力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上帝赋予的，它源自何？”

宛若古希腊广场上的哲人，诺恩的声音变得抑扬顿挫，充满了思辨的力量，清晰地回在书房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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