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愣了一，看着父亲角的皱纹和鬓边在密室昏暗光线更显刺的白发。埃德加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收敛了。埃德加坐直，难得地用一近乎温和的语气说：

“对了，黎这里估计暂时没什么问题了，你记来和我一起走吧？”

“不过正好我这里有需要，演场戏，给外面那群‘观众’一个‘代’，也顺便震慑一某些还有小心思的人。” 埃德加里还是带上一丝不忍：“不过我不让他白演，我答应他演完戏就放他回卡佩那边。”

诺恩沉默了片刻。他不得不承认，儿的计划虽然胆大包天，但效果确实超乎预期。

“哦，那个啊，” 埃德加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脸也正经了不少，“是个真家伙。哈萨辛排查黎城间谍时抓到的，一个被卡佩留的暗，只可惜他的妇见大势已去，就主动向我们曝光了这一切……

清凉的过咙，仿佛也冲淡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带来的绷。

“那个被挖断手的‘刺客’……” 诺恩的声音低沉：“也是你请的演员？”

商人们最后那发自肺腑的跪拜，中那切的恐惧与臣服，都是最好的证明。而他们互相攀咬的行为也意味着他们今后很一段时间都无法联合在一起。

“次……” 诺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提前告诉我细节，别再这些危险作了。”

“知了，老爹。次……一定提前打报告。”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杯，倒了一杯清，推到诺恩面前，“喝吧，刚才戏演的那么好，一定也累了。”

通过这次“刺杀”和随后的赦免，埃德加不仅彻底瓦解了黎上层可能存在的抵抗联盟，更在他们心中了对帝国、尤其是对他本人刻骨铭心的敬畏和……某程度上的激。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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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黎城里的那些家伙吓得魂都没了，之前他们互相咬得那叫一个狠，把对方的老底都掀了个底朝天！现在好了，谁手里着谁的把柄，谁跟谁有血海仇，全都一清二楚！他们以后还敢抱团？怕是晚上睡觉都得防着隔邻居刀！”

诺恩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掩饰作为一个父亲的担忧。刚才在议事厅，看到儿“重伤”被搀扶来时，即使明知是演戏，那瞬间揪心脏的觉，依然无比真实。

诺恩看着推到面前的清，又看了看儿那副“我懂你辛苦”的表，嘴角终于忍不住，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他端起杯，喝了一。

诺恩地看着儿。前的埃德加，依旧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少年模样，但那双碧蓝的眸，却闪烁着一丝成熟。这让诺恩既到欣，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走？”埃德加愣住了：“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