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刚跨白线。

发球权来到立海，西谷夕和日向翔换人，乐观的自由人与学弟击掌，“别介意，翔！”

橘发少年手指微蜷，“……嗯。”

这一球也是那样。

他看到了。

他是想接的，如果那时候动了，日向翔的确能碰到球，可是——

「要这样、准备好了再去接！不然你就算追上了球也接不好！」

——他的目的不是碰到球，他必须要稳稳地接起来！

防守漏被立海抓住，两米副攻的抨击力大球飞，连拿两分！黏着的分数被拉开，来到了乌野6-8，直接打第一个技术暂停。

东峰旭的大力发被立海二传手接起！这球歪了，往广告牌外的记者所在地飞去，立海自由人毫不犹豫地冲，因冲力过大，支撑的手臂塌到了地板，磨了小半米！

好在球回到了场，立海没有辜负队友的勇猛，成功拿这一分！

10号自由人起，这才受到火辣的疼痛，侧目看去，他的小臂一侧隐隐渗血，是伤。

……太好了，是外侧。

这是立海自由人的第一个念。

如果是手指或掌心磕碰了伤，教练大概不会让他待在场上了。

裁判看到了立海自由人的伤，了个临时暂停。

乌野10-13立海，陷落后的局面。

场外的田中冴咬着指甲，急得团团转。

那位手臂伤的自由人没有被换去，裹了圈绷带就重新回到了赛场。

立海知，一旦他们的组合现裂痕，就会被无孔不的乌鸦啄伤。

乌野这边也明白。

即使没有声响，在看到磅礴的浪袭来时，人类的第一反应也是逃跑。

台上不止是两校的应援者，还有被淘汰的其他校队。

一位二年级的十六首发后怕地拍拍脯，“还好他们三月就毕业了，不然……”

想到还要和这帮怪再同台竞技一次，真是连迎战的勇气都消磨掉了。

……

在黄球衣的队接起一传后，右翼的立海王牌一记暴扣！队伍来到了15分，此时的立海，已领先四分。

影山飞雄与日向翔打一记速攻，立海自由人勉赶到，用拳接起！凪圣久郎超手扣球，后排的两米副攻手陡然跪，沉甸甸地撞上了这球！

三球经过两番拉扯，最终落在了立海的场地。

乌野12-15立海

一球，立海发球员给了一记飘！西谷夕判断微失，三球往边线外划去！影山飞雄放弃二传改为救球，田中龙之介只能把球抡回立海场地，给了一个机会球！

前场的凪圣久郎月岛萤组成拦网，挡在了立海队前……

“哔！”

裁判停比赛。

白的网兜如海洋的波浪起伏着，诉说着残酷的现实。

月岛萤网击球。

落地后，额满是汗的一年级副攻淡淡说了声“抱歉。”

几次抑制的息，让他的镜片沾上了薄雾，不得已，他只能让自己拉风箱一般的疲惫在场上蔓延开来。

太快了，这场比赛节奏。

不是慢刀割的持久战，是血淋淋地快快。

经过这么久的训练，月岛萤的力在选手中不算差的。他也打过五局的比赛，完整地持了来。

只是……如适应了四分钟一公里速的人，脚的跑忽然变成三分钟的速。

以前者的速度，月岛萤能跑十公里。而后者的速，月岛萤最多只能跑五公里。

他很清楚，这场比赛的节奏，是由对手主导的。

而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