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之前来东京逛过、看好的鼓店，在新年关门了。

田中冴站在闭的卷帘门前，盯着那张「新年休业，归期不定」的告示看了好一会，发一声的哀叹。

回到临时歇脚，闲来无事的田中冴了一个同好论坛。

这是她之前无意刷到的，里面聚集着各类打击乐好者，从乐队的职业鼓手到业余敲着玩的都有，偶尔也会有鼓老板冒泡，分享一些新品到货的信息。

他们是专业人士，还会回答网友的新手疑惑。

田中冴翻了几页，发现那家关门的店家就在里面活跃！

她逮住老板就问，老板没想到自己在论坛个还要被抓去上班，不走心地找着接拖延，直到田中冴示真诚的必杀技，说自己是来自乡的，要去给好不容易打全国的弟弟的团应援，捂了老板年少时的血气。

只是老板此时也在外地，只能答应一回来就开店——时间在一月六日。

是一月五日开赛的，田中冴遗憾地错过了第一。

待买到新鼓后，田中冴和乌野的毕业校友、乡镇街坊们会和，一拨人有说有笑地了育馆，然后发现看台——

乌泱泱的一片，还有扛着枪大炮般各摄影机的西装男女，他们脖上都着工作牌。

这应该是去场拍照片的权限记者吧，怎么全在乌野后方的观众席啊？！

——坐满了。

田中冴还是第一次领会到座无虚席这个词。

不止是几位年轻人，额上绑着加油巾，场馆前还在想象着如何嘶吼、挥舞应援带的中年乡民们也傻了。

这样的话，他们怎么给乌野应援啊？

……

昨夜，乌野教练心累地关掉了来电提示的声音，架起了俱乐的白板，开启了对井闼山的作战会议。

明天是一场绝对的仗！

教练把从录像和过往信息里扒来的井闼山首发阵容全写到了白板上，名字旁边标注着、位置、和一些只有排球人能看懂的简写符号。

这次的纯文字会议，乌养系心讲了一个多小时，中间还放段，让员们也参与战术的探讨。

乌养系心的讲课平肯定是不如武田一铁的。

要把脑里的画面讲清楚可不容易，有些句他说得磕磕，还经常在某个形容词前停顿，临时想半天才能找到。

这人一看就不是选为开学和毕业典礼的发言者。

染着黄发的教练一刀甩过来，“你小声音轻。”

今天和兄弟穿了双装的凪圣久郎脸不红心不，“我是阿士。”

乌养系心指向还没收拾的场馆，“天使，来活了。”

白发青年立刻把兄弟护在后，示意着窗外的夜，“天使班了，现在是恶的上班时间。”

有凪圣久郎带几段小曲让大家放松，气氛也不是一直冷严肃的。

因为会议中现了排球用语，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比上课时专注多了，两人的听觉几乎放大数倍，生怕漏掉一个字。

影山飞雄和日向翔也是如此，前者拿着他的排球笔记本，后者效仿着也翻开一个本记录。

看着他们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给两人补习的谷地仁又是欣又是心酸。

……日向和影山君在学习时能有五分之一的认真，也不用到考试前拼命啊。

一番讨论后，乌养系心说得嗓都了，察觉到教练的声音沙哑，给不建议的武田一铁拿起壶，“给，乌养君。”

“谢了，老师。”乌养系心接过。

如果是和枭谷、立海打，乌养系心都不至于觉得这么难搞。

倒不是自大地认为冠军不过如此——好吧，有了凪圣久郎的加，他们的队伍的确像是有了定海神针。

只要凪圣久郎往场上一站，球员的心态、比赛的结局，就能稳住一半。

“看再多的视频资料，和真正手过的验都是不一样的。”思绪转回，乌养系心把壶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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