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刚才的曲视而不见。

是刻意的回避吗……

“刚才那个店员的反应，纳纳怎么看？”

“店员？……啊，很正常的啦，我最初见到你的时候，也被吓了一啊。”

“……”这回是尼到困惑了，“你有被我吓到吗？”

尼知自己有异于常人的地方，他在镜和外人前还会装装，在选手之间就没怎么掩饰了。而他印象中的白发青年，一直是以「普通人」态度对待自己的。

这样的纳纳，竟然说了“吓一”这话啊。

凪圣久郎从菜单里抬起来，“我只是表比较淡而已，兴奋悲哀惊悚愤怒这些绪还是有的。”

“这个我知，我在意的是，纳纳是把我当作寻常人的吧？”

难是他误解了吗？

“寻常啊，怎么说呢，大家会用「寻常」「普通」「一般」来概括群众、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对象……嗯，所以我认识的人，都是不寻常的。”

想太多好累的，思考很麻烦的，凪圣久郎不想和尼辩解这些词义、梳理什么过往，他想吃烤和冰饮。

“快啦，你要喝什么？好后我们就能烤了。”白发青年促。

尼的视线投向了对面人放置在桌上的菜单，他看不懂这个国家的文字，但图片倒是很清晰。纳纳摊开的那一页是饮品，除了刚才报过的，还有……

“纳纳要喝酒吗？”尼给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选项。

“诶？我不喝的。”

凪圣久郎注意到了尼的目光，他没有说国禁酒年龄、运动员摄酒坏的扫兴话，把酒菜单递了过来，同时介绍起来，“有啤酒、烧酒、清酒、嗨、梅酒、酒……这些我推荐不了，因为我不知味如何。”

“是吗，那我算是开盲盒了。”

尼往别桌一扫，现频率最的是啤酒。他招手叫来店员，就蹩脚的日语了一杯啤酒——其实只是指着那边的桌，说了“that”和“ok”两个英文单词。

凪圣久郎要了一个冰激凌球和杏仁豆腐，对着好友轻轻鼓掌，“恭喜你尼，掌握了单的髓。”

菜上得差不多了，白发青年夹拿起开始烤，一边动手一边介绍，“这个是，烤十秒、等到它变就可以了。肩通脊……？这个词该怎么说来着……”

凪圣久郎扭过上，左手摸上肩和腰之间的后肋骨，“大概是这个地方的。”

尼垂脑袋，鸭帽遮住了全脸。数秒后，他的声音传来，“你好了解啊，纳纳。”

凪圣久郎接受了夸奖，诚实：“我只是把菜单上的介绍翻译了一。给，。蘸盐和烤酱都可以，看你喜什么味啦。”

饭时间，烤店的客人很多，他们没坐在包厢，嘈杂的人声和各磕碰声一直往尼的耳里钻。

尼蘸了一褐的烤酱，是醇厚的鲜甜，油脂是一质，不会发腻，外圈有一层炭火的熏香和焦糖味……

对面的白发青年动作一顿，“唔，烤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