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半天，没听见小朋友的回答，空把打量房间的目光收回，看向了白发小朋友的脸。

凪圣久郎对着手指，小指和无名指卷着衣摆，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这样很啊。”

即使看不清对手的表，凪圣久郎也能察觉到对方那震撼加畏缩的惶恐。

意识到他们面对自己产生了怯意，这觉，和上的餍足、睡醒后的饱足都不一样，并非生理上的满足，而是神上的一畅快……

“好了，停！”空用指节敲了敲凪圣久郎的前额，又了好像要黑化的小朋友的白脑袋，他转移了话题，“你踢足球是为了什么？”

“啊？”

“之前你说，来u19是等人的。”

凪圣久郎瞄了手机，“哦，因为我兄弟说想拿到世界杯冠军，我就说那我陪你一起。”

异瞳的队偏了一脑袋，“……就这样？”

“嗯？怎么了，还该有什么吗？”凪圣久郎跟着空一起，朝同一个方向歪了。

“……”空反坐在了桌前的椅上，双岔开，搭在了椅背上，“不要谈论别人，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阿士才不是别人呢！”

……兄弟叫‘阿士’啊。

“好好，阿士是自己人，”空顺着凪圣久郎的话，他没问对方兄弟的，重心依旧在面前的小朋友上，“你对足球有什么展望吗？比如你兄弟是想拿到世界杯冠军，你呢？”

在凪圣久郎回复前，空叉掉了「有他人」的选项，“你喜足球吗？”

凪圣久郎觉得空……好像把事想复杂了。

他不会把自己当问题儿童了吧？

“我当然是喜足球，才会对阿士许承诺啊。”

因为阿士的梦想和自己的喜好不冲突，这算一两者皆顾的-关系。

空想到了什么，举了另一个例，“如果你兄弟选了网球？”

“……阿士没那么喜网球啦。”

“我是说如果。”

“那就……阿士想双打的就和他一起。”

“单打呢？”

凪圣久郎奇怪地瞥他一，“单打就是对手了啊。”

空哈哈一笑，又换了个行业，“要是阿士想当科学家呢？”

凪圣久郎肃然起敬，“我会为他加油的。”

话说阿士的脑很好诶，他要是当了科学家的话，会发明什么呢？

脑补中的凪诚士郎穿着科研人员的白大褂，满是级仪的实验室，用外文说着各名词，雷厉风行地吩咐着团队的组员，他们的研发目标是：

……人类自动喂和洗澡机？

还是喝一瓶就能摄到人所需的全营养、一天的营养？

空不知凪圣久郎的想象，“嗯，是个好兄弟呢。”

看来小朋友的目标和梦想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