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凛也说一声。”

“凛的表现也很好呢，夏天的时候得了俱乐联赛的第一。”

“是吗，”糸师冴凝视了会掌心，放了手，“在日本这个没救的国家，「第一」还不够。”

日本第一和世界第一的距离，可是天差地别。

“可能吧，我也没和日本的国青队踢过球。”关于这，凪圣久郎不好评价。

糸师冴从未对凪圣久郎的梦想（好）指手画脚——言语上的几番冷嘲讽不算——凪圣久郎也不会对糸师冴改变目标有什么应激的反应。

不对方是谁，一个人都是不能替另一个人决定的。

所以对于——

“我是「世界第一前锋」的弟弟……我不想见到这样的哥哥！”

俱乐球场的照明灯把空中的片片雪映硕大的影，粒粒轻盈的白如沉重的陨石，在球场砸了密密麻麻的坑。

路过镰仓足球俱乐时，糸师冴看见了弟弟加练的影，他让吉洛兰停，自己提着行李箱了车。

糸师家就在不远，他可以和凛一起回家。至于车上的凪圣久郎，吉洛兰会送他回去的。

却不想凪圣久郎也一起了车，还重新拽过了糸师冴的行李箱。

凪圣久郎的行李箱里有给糸师家的伴手礼，他打算直接跟着去一趟糸师家，把伴手礼送了再回家。

糸师冴先行去找弟弟，凪圣久郎把行李箱重新放回车里。待他搓着胳膊，穿着单薄国家队的外走球场时，正好见到糸师凛对着他的哥哥大喊。

抛弃了他们梦想的糸师冴……他不想见到这样的哥哥。

他否定了如今的糸师冴。

——凪圣久郎站在场边没动。

先让他们两兄弟把话说完吧。

足球脑袋的沟通方式只有一个。

足球。一对一。

糸师凛赢了，糸师冴就重拾两人曾经的梦想，再全力追逐一次。

糸师冴赢了，两人的梦想就到此为止。

凪圣久郎：“……”哪里不对吧？

后大片的球场一被积雪覆盖，只有禁区前的这一块空地，留了糸师凛满满的加练脚印，让雪无凝结。

“这事，不是靠足球就能决定的吧。”白发少年声。

糸师冴没回，“久，你别手。”

糸师凛才发现凪圣久郎的存在，呆呆地喊了一声，“久哥……”

凪圣久郎对着糸师凛挥了挥手表示hello，墨发少年脚尖拨动了一，又望了望面沉的糸师冴，纠结之都快要把眉给拧断了。

“你们先想一，在这里比完后，无论是哪个结果，你们都要回家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在一个房间睡觉。”

糸师冴的语气依旧是夜雪的温度，“结果只有一个。”

墨发少年发受伤小兽般的喃喃，“哥哥……”

瓮瓮——

手机振动，不是消息，是电话。

【来电：黄濑凉太】

他怎么了？

不过打了电话，没发le，看来是重要的事。

“你们继续吧，温和一啊，”凪圣久郎接听键，“我接个凉太的电话。”

「——小久啊！」

刚一接通，黄濑凉太的声音就盖住了凪圣久郎的耳，「你飞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