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士……集训加比赛要一个多月，我从没和阿士分开过这么时间。”

“原来如此，”柳莲二理解地，“真是了不起的决定啊，圣久郎。”

“……柳学，我不是两三岁的孩，不要用这语气哄我啦。”

可是后辈很吃这一啊。

“我没有哄你。”

眯着睛的立海军师转向侧方，那边是一号球场，以幸村市为首的新一军就在那里。

赤也是要用实力碾压，稍稍些弱势，这只野心的后辈就会想着来推翻他们。

尤其是初三成为、和冰帝的日吉若变多后，「以克上」几乎把切原赤也的言行举止全都传染了，经常自信满满地跑到中挨三人的一顿削，再不甘地回初中。

如此反复。

凪双则不一样。

从乖巧程度来看，他们远超赤也一大截，两位白发少年都很听学的话。

凪圣久郎喜各球类运动，在正式前，幸村市就和他们开玩笑似的讨论过，圣久郎可能一学期就会退网球了。

对于不会久待在团的后辈，当时立海三的态度是……该怎样就怎样。

加网球是相互的选择。凪圣久郎递申请书，幸村市同意。如果凪圣久郎要退，幸村市也不会留。

凪诚士郎怕麻烦、不喜运动。对每日的训练都不说是沉浸其中，本是相当排斥的态度。

所以当凪诚士郎加网球的时候，幸村市和真田弦一郎的震惊，都足以让柳莲二记录失态册里了。

因为凪圣久郎没有合适的双打搭档而团和兄弟双打。从团的小打小闹到世界冠军，这个过程……

作为旁观者、记录者，柳莲二看到细节的可能比当事人要多一些。

“圣久郎，诚士郎是喜和你双打的。”这毋庸置疑。

“……但是单拎来，阿士绝对谈不上很喜网球，”凪圣久郎陷对过去的反思，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怎么把这只懒蘑菇拉到球场上的，“我是不是以「兄弟」的名义，迫他了讨厌的事啊。”

自己那时候的任程度……和现在的自己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得这么啊？”柳莲二继续问，“那圣久郎有没有觉得自己因为诚士郎而了勉的事呢？”

“没有诶。”

因为蘑菇超好养的，真的是洒洒就茁壮成一米九的大蘑菇了。

“这样啊。”立海军师笑起来。

会把远没有疲力尽的兄弟背起来，会延后团时间等动作慢的兄弟，也会耐心教导刚接网球的兄弟——凪圣久郎对其他后辈绝不会有如此态度。

柳莲二想到了上届u17时，这对双的电波塔语言，“会不会是距离远了一，信号减弱了？”

“柳学是让我靠近阿士的意思吗？”

“我和你可没有心灵应。”

“诶……”

柳莲二开始了今日的训练，丧丧的凪圣久郎得到了第二个人的关注。

一大阪腔响起，“你蹲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