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起来

“喂研磨，托球啊！”

黑尾铁朗发现了二传手的偷懒行径，在球网的对面大声。

黄金周的最后一天，黑尾铁朗来到了他的初中，叫上了几位初中伙伴，在育馆玩球。

还有一位外校的白发少年。

凪圣久郎披着黑尾铁朗印有中学名字的育外，混了来。

为什么假期还要打排球啊……

孤爪研磨在心里嘟囔着，一双金褐的瞳却是竖起，映照有着同调纹的球。

十指的影覆在脸上，手臂朝外，指腹及飞来的排球，那沉重的力让他手掌移，差砸到脸！

孤爪研磨无劲的表一顿，迅速用余光瞄了己方的后场。

……啊啊，果然，凪又被换上来了！

……

“自由人！”

黑尾铁朗手掌扩音状，放在耳边，怀疑自己听错了，“凪你，打自由人？”

前认识一年的小伙伴已经突破了一九零大关，这让中来到一八零以上的黑尾铁朗小小的不服气了一阵，决定每天再多加一杯。

凪圣久郎去了中心区的名校、成了住宿生。黑尾铁朗每日的晨练搭就此消失，只有当凪圣久郎回到板桥区的休息日，他们才有空聚聚。

就如同去年默不作声把人领立red falns的俱乐场地一样，这次久违的见面，凪圣久郎开场就放了个炸弹。

他从攻手转自由人了。

“不会吧，为什么？”黑尾铁朗想不通。

凪这么好的条件，量、力大、扣球猛，就是个火箭炮啊，端肩膀上“砰砰！”朝敌人发，别提多了。

现在跟他说，这个火箭炮要变盾牌了？

不过也难怪，两人不在一个学校，共同朋友不多。包括立red falns的那一次，黑尾铁朗就没和凪圣久郎打过一场完整的比赛，他们都是在河边的拦网练练垫球和发球，最多的还是清晨时一起慢跑，锻炼力。

黑尾铁朗看得来，立red falns让凪圣久郎去是想签约对方。自己跟着一起，就是蹭场地设施的小无赖了。

听到黑尾铁朗的疑惑，凪圣久郎把炸弹变成了弹，“因为教练说我适合这个位置。”

白发少年省略了混井闼山的步骤，把国家训练营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

什么玩意儿！

黑尾铁朗用空气枕压住自己，睛瞪得大大的，“国青队！u19？”

“你小，不声不响……”

黑尾铁朗的话说到一半，迟疑起来。

去年立red falns获得俱乐u15联赛冠军……凪作为冠军队的球员，被邀请国青队，也不算是什么毫无预兆、值得震惊……的事吧？

“怎么可能啊！你打的是攻手位啊！”

黑尾铁朗去看了比赛。说是「接应二传」，可这家伙的攻分也不少，发球更是把对面的自由人都要打自闭了！

当自由人，把凪圣久郎的所有攻击手段都砍掉，国青队教练是怎么想的——

与孤爪研磨分到对立队伍的黑尾铁朗，见证了孤爪研磨在一步都没跑的况，打了大汗淋漓的状态。

“研磨，动起来、动起来！”

——教练真是慧识珠啊。

所有被凪圣久郎接到的球，全朝着孤爪研磨的上飞了。

孤爪研磨：“……”

不想接……凪的球都超重的啊。

孤爪研磨已是初中三年级的学了，初中的低年级后辈都不会对他说教，没有了黑尾铁朗在中间调剂，同级生和他关系也一般。孤爪研磨倒也没有偷懒，跑步时没有人让他快，他便用着自己舒适的节奏慢慢跑，后辈练习扣球之类的，也不会（敢）找他来托球。

孤爪研磨乐得清闲，练完每日的垫球和发球，就在育馆玩起了游戏，等着活时间结束。

偶尔的练习赛，他听从教练指挥，要他场他就场，同位置的后辈上场他就退来，没有任何异议。

也只有周末，黑尾铁朗会回到初中的排球，约着后辈们一起打球时，他耳边才会回响起一声又一声的促和提醒。

……好吵啊小黑，他知的。

孤爪研磨勾起一抹笑，手臂用劲，将这击重重的一传托给了网边的攻手。

开局两分钟，孤爪研磨还有些怀念和幼驯染一起在排球的时光。

“小黑莓，你到后排了啊，等会对面发球来了你快去网前，我会传球给你的。”

新一次的换，凪圣久郎发现了比自己矮一的黑发二传手。

“…你能不能传轻一？”孤爪研磨提了小小的要求。

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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