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僧院的惨剧(11/11)

“那是我的台词啊。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想说什么吧？”

耶拉姆低着，定了决心。

“陛，轻饶恕我的无礼。陛的和苦劳被帕尔斯的臣民们所知晓。但却没有几个人提到过陛背负着沉重宿命的痛苦，陛是怎么考虑自己的境的呢？”

亚尔斯兰沉默地走了十步。

“耶拉姆，我是这么想的——”

“请说，陛。”

“在这个世上，没有宿命这东西。”

被稳健而又明快地断言了，耶拉姆后退了一步。

“可是，陛——”

“啊，当然了，也会碰到没有选择余地的状况。不过，从人一生到死亡，一直都在继续着那样的状况，是这样吧？”

“是的，是那样的——”

亚尔斯兰停了步伐。回廊向左右分开着岔路。年轻的国王看了耶拉姆一，向左边走去。又对跟着的耶拉姆说。

“分歧有很多个。例如，刚才我拐向了回廊的这一侧。每到这时，人就会，不，我就会，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向哪边前。”

从外面照来的八月的光芒，让年轻的国王轻轻地眯起了睛。

“我并不能久地生存，但是尽如此，我也明白所谓人生就是一个个选择的连续。照自己的意愿和况，每到有需要的时候就选择。”

停住的亚尔斯兰地了一气。

“耶拉姆，我似乎不太喜宿命这个词。我觉得那样的词，只不过是不想在自己的选择上负责任的人，怪罪于其他的大力量的一行为。”

亚尔斯兰转过了，走近了耶拉姆。

“我成为王太，不是自己的意愿。但是成为国王，是自己的意愿。当然这不是仅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但反过来，不被别人怎么说，没有那个意愿的话就成为不了国王。”

亚尔斯兰的手放在了耶拉姆的肩膀上。

“耶拉姆，和你成为好朋友也是我的意愿。而且，你回应了我这个意愿。和宿命什么的没有关系吧。”

耶拉姆的中，一温的不停地翻涌着。他勉地抑制着声音的颤抖。

“是的，我侍奉陛并不是宿命。是我自己的意愿。”

一边着，亚尔斯兰一边微笑着。

“没错吧？所以我才一直忠告着自己。一定不要被耶拉姆抛弃啊。”

“我才是，无论如何，请您不要遗弃我。”

“嗯，互相都是吧。”

亚尔斯兰将手搭在耶拉姆的肩上，就那样和他并排继续走着。八月的光充满了回廊，就像是在照耀着年轻国王的未来一样，这时的耶拉姆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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