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解放来，而不是单纯地偷走茉莉。

“让我想想。”汤多沉默半分钟，终于说：“我的记忆很混，但我的确去过很多地方。有时候作为一个老者去了中古时期，有时候作为一个小男孩去了未来。”

汤多开始讲述他这些年的经历，拣要的说。

他印象最刻的，是无回之城里的两个地方。

“可能你们没听过，那两个地方分别是中南略微偏西，一片满萤火的森林。”

林棋冰回应：“是的，那里有上好的温泉。”温泉面还有死人。

汤多兴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是蘑菇岭，在西北，有很多漂亮的蘑菇，但非常惊险。那些蘑菇有的会发光，有的彩斑斓，甚至还有得很像人官的。”

圣洁酒吧可能就是蘑菇岭在昨日城镇的角。

“这两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林棋冰继续引导。

汤多换了一严肃的语气，“我听说过，并未亲领略，它们一个是有生无死之地，另一个是有死无生之地。”

林棋冰怔住了。

在决赛剧本之前，她也听说过，剧本地图里有个有生无死之地，可能对她的困境有所帮助。

“怎么讲。”

“你不知吧，萤火森林旁边的温泉，在泉池方的岩里，有很多死人。”汤多说：“我去泡过一回，但那温泉对我而言就像是岩浆，不穿着狼裘本不去。我疼极了，掉到温泉底的时候，我看见很多死人。”

“温泉是有死无生之地？”林棋冰问。

“不。”汤多坐直了，“那里是有生无死之地。”

林棋冰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那是个大尸坑，却还被称为有生无死。

汤多解释：“我曾听过风中带来的破碎传闻，温泉底的人只是在我们中死了，看似保持一当死寂的状态，但事实上，他们一直活着。对于他们本人来说。”

“啊？”

“你想象一，比如你和我，我在这秒看到你，看见你是一尸。但其实在这一秒里，你一直活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的世界没有秒钟和分钟的时间单位，你就是活着，这是一永恒态。”汤多尽量解释。但由于没亲验过，他也只能说些糊之词。

原来太的汤多也不知，为了节省时间，林棋冰转而问：“那蘑菇岭呢？”

汤多回答：“蘑菇岭有死无生，恰好与温泉相对。那里的一些人被从外界视角看来，一直活着，但其实他们从自己的角度来看，早就死了。就像我看你是活生生的，但你本人看来并非如此。”他补充：“这也是传闻。我一直没法在同个地方待太久。”

因为昨日城镇的风雪总会召唤他。

林棋冰，记住这两条报。

她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因为汤多被罗伯特惩罚之后，就现了这样的分离状态。

乞丐汤多事实上有死无生，外人看来他活着，其实那是个死亡的空壳。

冻土之的木汤多——携带着睛耳朵的那一个——和夜旅馆的其他死人有相同的质，他们在雪的时候生，在雪停的时候死。

而狼裘汤多本人，作为汤多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集合，他也算是有生无死的。每一场雪都是他的一次死亡和生命的回。

后两者结合在一起，是彻彻底底的有生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