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薪比较，另一方面谁不想要打折券呢？

林棋冰说：“哦，那您能说说她吗。”

刀青收了东西倒也快，主要是他不认为那是个机密，于是说：“黛尔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一个沉迷乐场不敷的女人，我们这的客人很多都会走上那条路。”

林棋冰问：“哪条路？”

刀青有奇怪林棋冰的问题，答：“工资没了就用存款，存款没了就卖房卖东西，所有资产都没了之后，卖自己呗。”

林棋冰有不太好的预：“怎么卖？”

刀青说：“您是第一次到这来吗？这问题可太新鲜了，人有手有脚，还有睛发肾脏，整着卖和拆零了卖都行，怎么不能卖？”

林棋冰觉有一团铁堵在自己的里，“黛尔把自己卖了？”

刀青：“据说是这样的。但黛尔有脑的——这脑把她坑了，她没有放弃自己的官，但玩小聪明东拼西凑欠了很多贷款。要我说，债台筑的人比卖睛卖神经末梢的人更惨。”

在乐场各个角落，随可见贷款广告，不是外面的第三方野生贷款，而是乐场官方主动贷款给客人，不验资，利率比较丽，但贷来的款只能用于在乐场消费。

林棋冰还想问怎么个惨法，但旁边又来了两个顾客，他们应该扮演的是暴君，她听见他们说话。

第一个人说：“只有两个小时？我觉在里面过了半辈！当暴君的觉真好。”

第二个人着双夹层里的红，闻闻手指，说：“啊呦，我早就怀疑了，这是真的血啊，不信你尝尝？”

第一个人白了他一：“隶的血有什么好尝的？”

第二个人不在乎：“如果这隶之前是敌国王呢？我砍他的那两可真带劲！”说完，他把手指在嘴里，旋即呸来，“不过你说得有理，在项目里是王，在外面不一定是哪个欠债鬼。”

林棋冰现在知欠了乐场钱的人，最终会被带到哪去了。

扮演被砍杀的隶和臣民，扮演被毒死的丈夫和被烧死的女巫。

“他们……真的会在项目里被杀死吗？”林棋冰听见自己问。

刀青的态度不太在乎，“谁知呢？我不负责这一块。但我见多了曾经的暴君和教皇，被当成隶牵着脖放他们曾经的殿。”

他叹了气：“我只能说，那里面每一声尖叫和求饶都是真实的，完全发自心，因为他们知那个扮演着曾经的自己的家伙会什么。”

又有一波客人到来，刀青离开林棋冰去招呼了。他不知自己袋里的飞行香糖被林棋冰调了包，里面变成清理污染值的香糖。

林棋冰站在原地打了个寒战。

一行人在金旦木乐场里找了个吃饭说话的地方，大约是为了将客人尽可能时间地留在这，这里的饭菜都随着场券有免费供应额度，非常致，座椅也舒服得像羽床，让人待着就不想离开。

他们叫了一份小拼盘，还有几杯饮料，这个时间的休息区人不多，只不远有一位男客人，是一位二十岁的年轻人，沙发背上搭了条大的银灰裘，尖透着墨，裘生前应该比刀青变后还威风一。

“那东西可真气派。”侯志有羡慕地说：“不在地球还是系统里，一条都要好多钱呢，而且没有那么好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