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只能想到一个答案，排除掉所有可能后，唯一的可怕的猜想，“你是系统母。”

羊卷伸了个懒腰，悠闲地说：“你还是很不错。但不全对。宝贝。”

林棋冰：“可我听说，系统母正在沉睡。”

“这都知啦。”羊卷一个和她外表极为不符的微笑，“但还不够多，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呢，是一场梦。”

一场梦？是谁的梦？

林棋冰的思绪不可抑制地飘歪，疲惫涌来，忏悔之城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她本人，会不会也是一场梦？

羊卷笑：“你想歪啦，宝贝，我是说你前看见的我本，是一场梦。我是系统母休眠过程中的一场梦，是祂的即时意识。”

林棋冰问：“意思不还是你是系统母吗。”

羊卷叹气：“刚说过你聪明，哎，即时的意思你不懂吗？等母彻底苏醒，我就不存在啦。”

林棋冰听得云里雾里，总结来就是，羊卷的确和系统有关，她是系统沉睡时的数据溢，代表一定程度的系统母的思维，但两者不能完全画等号。

羊卷为什么不杀她？连一攻击的意思都没有。

仿佛看透她的想法，羊卷说：“这是系统的设定，说实话，你以为祂觉得在忏悔之城这群中大杀四方会很有成就？错啦，你见过跑到镜前去演员的导演吗。”

正如羊卷所说，她存在的意义，只是一场梦，过过忏悔之城的日，顺便将历史的程朝系统潜意识希望的方向拨一拨。

林棋冰抓住一个漏，诱惑：“既然系统母苏醒你就会消失，那，你有没有兴趣合作……？”

羊卷再次“咯咯”笑声，“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一场黄昏时分的梦，梦醒不醒有什么所谓？你想笼络我背刺系统母？”

她忽然收了笑，以一极为可怖的、仿佛千万人同时声的带有回声的嗓音说：“母没了，我也就没了。这么说来你有对的地方，我其实就算是母。”

说完，羊卷又恢复市侩的活泼，招招手，“好了，就到这吧。好消息是我要离开了，你的同伴还算有救，坏消息是——”

她的影在林棋冰视野中变得虚幻，逐渐和满盈的夕合在一起，声音从最后一缕光中传来：

“坏消息是，我的消失代表……母即将彻底苏醒。再见啦。”

过早现的夕，引起了整个忏悔之城的注意。

血鳃看向西方，后是底火和应光，他回一笑：“蓝莲有话要传？”

应光，表冷傲，“蓝莲阁代表监委员会让我提醒您，系统母正在苏醒，所有信息碎片都将被回收，您往后不必再去棚屋区了。”

血鳃打发了应光，生命洄环总上方的平层空间只剩他和底火两个人，他忽然笑：“小底火，你说系统母醒来后，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底火恭敬低：“我不知何为母，如果是我猜的那样，我想，祂会看到一个您治的崭新的忏悔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