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三四个了，失踪一阵就会自动回来。旁人都以为是剧本了。但是……”

但显然不是。

因为那些消失一段时间再回来的人，看上去和常人无异，但行为举止总给人违和的觉。

“有人看见其中一个男主播在棚屋里吃东西，可他的餐盘是一只针线盒，里面装满螺母和金属小零件，他就用两衣针当筷，夹那些螺母和螺钉吃。”

“还有一个，她被发现在倒着走路，一卡一卡的，有个熟人追上去想问，但本没追上，就在勉抓到她的手时，这名女主播的后半分消失了。”

林棋冰打断一句：“后半分？”

钱默东用手比了一林棋冰的太xue和肩膀之间，“就是这个截面前面的分，只t剩额脸、前、鼠蹊、膝盖和脚尖。”

“而后面就像被人切掉了似的，后脑勺、后背、、小肚和脚跟不见了。”

“切面很平，红模糊的一片，有像动画式的艺术理。”

林棋冰很快反应过来，“那她的后半片有人找到吗？”

钱默东，中闪过萧瑟的凉意，“找到了，是在那条棚屋区人行的另一端，试图和前半片往相反方向走—— 后半片的动作是前的，但依然向后移动，所以它永远和自己的前半分保持一条街的距离。”

有像卡了游戏的bug。建模风之类的。

棚屋区私底人心惶惶，但这些事很快被压去，再无波澜，因为没人再见过那几名事的主播。

钱默东轻轻在林棋冰肩侧说：“有一条消息被我压去了，没有传开——这几个主播有一个共同，在失踪之前，都去过临时市场。老的那个。”

林棋冰心中寒意大盛，果然还是和临时市场有关系，或许他们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是尸吗？尸她和李再也看过，并没有现神问题。

和十七的对话回在记忆里。

——主城区的西边，棚屋区的西边，到底有什么呢？

——西边能有什么？太呗。

太。

太西沉在忏悔之城。

每次血鳃来到棚屋区密会，都在傍晚时分。

太在复制小区注视着大地。

所有剧本的开局和结束，都是太的方向传来“咚咚”钟声。

光是太的目光。

光是太的目光。

光……是……太的目光……

林棋冰意识抬起，现在是夜半过后，还有两小时才有旭日东升，只是忏悔之城的月和星一概被地球远景取代，那么东升于地平线的，是真正的太么？

那些事的主播，会不会就是看见了太不可见人的一分。

她把钱默东留和栾小打太极，走到一边，轻轻通讯，“沐朗，我突然有个想法……你记一。”

“怎么啦。”沐朗的声音明亮带笑。

林棋冰：“我想，主城区西的那艘飞船，它的目的地会不会不仅仅是地球，而主要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