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蚱，他早晚是个死。除非投生命洄环，或者站到联军这边。”

这话连赵德胜都没法反驳，要不他怎么想着把刀青留在这呢。

一说到生命洄环，刀青的脸白了两分，角眉梢透些愤怒和委屈，想必对被血鳃牵着当小狗这件事记忆犹新。

林棋冰走到赵德胜边，“所以，我不是要害他，我是在救他。他如果不想死，到了生命洄环多半也是被成静默者的命，或者更糟一，放整个忏悔之城，谁不想看大名鼎鼎的老总的污染被血鳃拖来遛呢？”

“但是联军就不一样了，我们应该不会容纳他，但至少不会主动害他，起码在血鳃消失之前，百里不是非黑方联军的最大敌人。”

百里是劣迹斑斑的黑方主播没错，可血鳃是所有活人的公敌啊，林棋冰这还是分得清的。

赵德胜犹豫了：“可是……你……”

林棋冰笑了：“我保证，如果百里愿意向联军倾斜，在血鳃被解决之前，我们不清算他，甚至会提供一定程度的人主义庇护。等血鳃消失之后，那就各凭本事吧。”

她话音一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百里自己不愿意，他心里对我们有坎。”

听到人主义这四个字，赵德胜有想笑，但很快脸沉重起来，林棋冰这一伙人，的确是从到尾都秉行人的，倘若，倘若他赵德胜一开始系统的时候，就跟了这样一势力……

那如今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赵德胜甩甩，丢弃掉这个想法：林棋冰是后期偶然现的奇迹，就像命运给了忏悔之城一个恩慈的机会，如果是他刚当主播的那个时期，能投的也只有白鸽。

比起白鸽的命运，昨日派对真堪称命运的儿。他如此想到，有些慨——林棋冰一代价都没付，就轻轻松松坐上了这把椅。

见赵德胜没有反对，林棋冰继续说：“为了让我们双方都安心，我许诺你一批资源和，但条件是你必须受我的控制。”

她通讯，栀去而复返，后者已经不知听了多久角，正满脸兴奋。

赵德胜垂坐着，任由栀在他上咒。

栀拍拍手，用尖掉手上的血，还剩一滴，就手抹在赵德胜的眉心，赵德胜脸上瞬间现了衣扎脖的不适神。栀笑：“好了，禁词咒，定位咒，还有缚咒。”

也就是说，赵德胜从现在开始对外说的话，都是有选择的。

栀很愉快：“老的放走了，小的呢？咱们自己留着吧，怪有意思的。”

林棋冰看了刀青，“他已经成年了，了，去哪就让他自己决定吧。”

目光移回栀：“赵德胜和百里这项任务由你负责，你遥控就行。”

接来就是赵德胜和刀青两个人的战争了，赵德胜一掌拍在刀青后背上，勒令他留在联军里，自己则着“刀青被扣留、联军看不上我、把我扔来”的名去投奔百里。

某意义上，他说的也算是事实了。

刀青死咬不放，栀也一边劝一边搅合：“把狗娃留吧，要不百里那边没有说服力，而且也算个人质，老赵想搞小动作也得掂量掂量。”

赵德胜意识瞪过去，转念一想栀说话难听，但结果是他想要的，于是声气应和起来。

林棋冰拍板：“刀青跟赵德胜一起去。”

赵德胜不兴了，刀青倒是睛一亮，但旋即产生一被抛弃的委屈，林棋冰不再和他们多言，指示栀场戏把两个人扔驻地后，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