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已经回到地球了吗？”林棋冰自己说来都不信，因为飞船的残骸还扔在忏悔之城呢。

想必是没能回去的。

树方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看上去难得迷茫，林棋冰不禁产生一想法。

要么是ive把ru和false藏起来了，要么他们被系统关了“监狱”，要么他们……还在飞船的废墟里！

总之r和f没有死，否则他们的名字早就被从榜单上抹去了。

树方拿掉上的毯，作势要站起来，看一时间，“现在是午两钟，还有两小时就得去忏悔塔。林团，要一起喝午茶吗？”

林棋冰答应了，但是在十分钟后到极为后悔。

喝午茶的地是随便一间房雅室，树方让林棋冰先到那等他。

两人面对面坐定后，被送上来的不仅有三层甜咸心盘、茶壶和乎乎的芝士糕，还有般围在林棋冰旁边的秦小先生们。

他们的介于一七八和一九一之间，有的面容温静止，别特征极为模糊，仿佛有神和原初意味的造；还有的气质非常凸，郁瘦削如艳鬼，亦或是刚贲张但英气潇洒，总之好像以立纸片人为主题的展览，但是会动会笑会说话的版本。

其中还混杂了为数不少的秦小，就有个红绳扎单髻、两鬓垂落蛛丝黑发的明艳人，用手肘轻轻蹭过林棋冰的肩膀，脑后发钗的苏垂在林棋冰耳朵上，她对她笑，伸一只手：“林团，久仰大名。”

不是，她没叫人偶服务啊。

很难不怀疑树方待会要拍来一张账单，趁机把她多问的问题照价索回。

林棋冰几乎缩到坐垫和窗的隙中，连连对树方打：“请别这样，树方先生……我就是和您坐坐，不需要这样奢靡的招待……太超过了……我喜安静的地方……”

而且这也太贵了吧。

秦一个人偶的单日抚服务——不要误会，就是单纯的聊天、哄睡和陪伴——都达中等繁华街区一整条街的月产值。

她数了数，现在边差不多有十七八个人偶，目光全汇聚在她上，明争暗斗着，想要不着痕迹地往圈挤。

这是买卖啊！林棋冰在心中断然拒绝。

树方掩微笑：“林团，您误会了，他们不是被安排给您的招待服务，秦不办那样的事。”

林棋冰呆了，看向周围满坑满谷的人面，他们都在对她笑，“那……？”

树方：“是他们自动要求来坐一会的，很多人偶都对您很好奇，想近距离看看您的样。”

林棋冰明白了，那的确不用心钱的事，因为被观赏的其实是她。

他们甚至是组团来的。

不，还是心心钱的事吧！她被看难就不要钱吗？

树方喝了茶：“请您理解，秦这样的组织偶尔也得有团建活动，解解压力，大家都喜。”

林棋冰想起了自己兼职送外卖的时候，同地区的调度小也邀请她去团建过，项目是去动园看猴。

她拿了个卡龙。

“好吧，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