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珊顿了，手掌放在膛上，“我是。”

林棋冰的视线抓着她，“你能接受最危险的战场——上一刻并肩作战的同袍，一刻变成需要你了结的污染怪，以及接受在自己发生异变时移指挥权，并采取正确措施吗。”

董珊终于浮现惊异，这次的停顿了两秒，说：“我可以。”

第二次联军会议，前半程林棋冰并未现，只派李再招呼大家阅读和观看材料——互助者联盟驻地的新况。

一只只黑文件夹被发放给各方首领，包括董珊，她那只红文件夹已经收起来了，污染怪在街上横行的照片被摊在所有人前。

独立主播代表贝岚眉越皱越，星光社团的团史星星翻到最恶心的一页，差哇一声吐来。

污染值爆炸产生的怪实在过于可怖，尤其当你知它们曾经都是主播的时候。

所以，林棋冰预先准备好的巾和止吐药派上了用场。

“我们有24小时的时间。”林棋冰从门外走，看向众人，“污染怪的特就是，只能保持形态一段时间，随即就会爆炸或消失，互助者联盟驻地不会永远笼罩在污染影，除非血鳃源源不断地制造怪，这对他来说成本很。”

血鱼鳃不会蛰伏隐忍太时间。

也就是说，要么24小时之给他重重一击，最好全线拿；要么等他度过惩戒期，以最快速度彻底占据互助者联盟驻地，从而对联军手。

钱默东微微笑：“林团，您把我的驻地选为第二指挥，我想，我需要一些保障。”

钱默东驻地距离互助者联盟，比昨日派对更近一些，林棋冰盯着那老狐狸的脸看了一会，“我们一会单独聊这件事。”

照例，陈界平依然作为蓝莲的代表旁观参会，林棋冰全程没有和她，但在会后，其他各方主播饮茶小歇时，两人来到了走廊另一边的茶室。

“你在搞什么。”陈界平的表堪称严厉，她发现林棋冰的脸不对劲，上也怪怪的。

自从污染值逐步提，林棋冰本来就偏白的肤更加苍白，只是如今已经到了非人的地步，如同一张暗淡的纸，就快赶上静默者的肤了。

而且她今天很少抬起右臂，忽然变成左撇似的，右肩稍稍扣，护住心脏的位置。

林棋冰先是被住测了污染值，92这个数字现在检测仪上，陈界平的表已经不善，等前者略微拽开领，腔那块被黑晶填补的破时，陈界平半晌没说话，慢慢坐在单人沙发上。

“92足够让任何主播变成怪，或者早已发疯尝试自杀，你……”陈界平疲倦。

“可能我已经是怪了。”林棋冰诚恳回答，从被邪祟寄居，污染值无法降的时候开始，她就不再算是正常人类。

她继续：“前的伤是血鳃的。”看去确认外无人，“我的心脏不在里。”

现在林棋冰面临一个尴尬的境遇，直跨背的贯穿伤不愈合，那毫无疑问是致命重伤。

倘若使用【卡苏的浴缸】，邪祟被清除，弥合伤的黑晶消失，她会直接被致命伤重创。

倘若不使用【卡苏的浴缸】，那么更简单了，直接污染而死就可以。

“让你拖。”陈界平用神表达了这句话，她疲惫地叹了气，“【量贩大脑】还在我那，你要不要……”

要不要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