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拦住，林棋冰皱了皱眉。

“路曼在哪里。是她和血鳃把你留来的？”林棋冰了眉心，她现在需要一个能说清楚话的人。

赵德胜并不回答，冷笑着一唾沫啐在她脚边，他脱力过度，无力地倒在地上，腹的鞭痕可见骨，还有细小蛇鳞嵌在其中，血汩汩涌，刀青狼悲鸣起来。

林棋冰盯住那些蛇鳞，对迟一婉说，“给他用医疗。”

快速医疗包的白绿光芒不间断地闪烁，浪费般倾倒在赵德胜和刀青上，只是他们上的伤有些怪异，即便堆了最好的伤药，也只是堪堪止住血，并没有愈合的迹象，很容易在一次大动作时崩裂。

“！我不用你们的脏东西！”赵德胜挣扎起来，被迟一婉一掌打在颈侧，刀青呜呜警告，迟一婉起回踹了狼的后一脚，这才冷脸回到林棋冰边。

胡九万和侯志的声音从废墟传来，“我们发现了一东西，上就好！”

林棋冰失去了耐心，她缓步来到赵德胜和刀青之间，黑晶凝结成利刃，直接抵在狼的脖上，她语带威胁，对赵德胜说：“解释。”

赵德胜闭上，讽刺地笑了一声，“果然不藏了，还装什么，要杀要剐随便你。”

为什么她听不懂人类说话了呢。林棋冰的刀锋向压了压，狼的颈齐断裂簌簌落，一细窄的血开始渗，她一字一顿，“把你们之前发生的事，恨我们的原因，一个细节不落地说给我听。”

赵德胜的神几乎刺林棋冰的面，他咬着牙，“你们自己潜回来杀我们，还有脸说？”

“我们以为教堂里的是血鳃。”林棋冰淡漠，她指了指不远被迟一婉重新打了遍包的第二批僵尸市民，“发现正门门锁有路曼的痕迹后，我没有放更多的僵尸，以防真的误伤到你们。”

“那你为什么派他来刺杀我，刺杀我们团？”赵德胜忍不住嘶吼声，他睛看向的是沐朗。

林棋冰和沐朗齐齐一怔，迟一婉忍不住开腔，“你梦了吧？我们一直在一起，没人离过队，怎么可能去刺杀你们。”

赵德胜仍然沉着一张脸，双手暴地挣了挣腕，从衣襟侧扯一只球，扔在林棋冰等人前面，球自动弹一方画面，是录影。

影像中，生命洄环和互助者一群人置于溺都的某片老小区中，正在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那应该是他们找到的线索。

只见他们正要起离开，忽然，一鞭从影中甩，直接攻向路曼的脖颈。虽然两侧的胡森和赵德胜反应迅速，路曼游蛇般移开原位，但肤上还是留了泛着淤青的痕迹。

一张致白皙的脸从黑暗中缓缓浮现，神漠然，角却带着一丝冷漠的微笑，竟然是沐朗。

沐朗手持蛇鳞绞索，一步步走向他们，笑：“晚上好，各位。”

血鳃等生命洄环离互助者较远，不知是未赶得及还是有意看戏，沐朗如剃刀般直刺互助者的队伍。

他的法就如忏悔之城中曾留的角斗影像那样灵活诡魅，虽然没能真正伤到路曼这名a级，但赵德胜和刀青很快倒。

在血鳃赶过来支援的前一秒，沐朗一个踏步返回黑暗，影消失不见了。只留倒地痛叫的赵德胜，他腹的伤极为可怖，生命力迅速逝，若非路曼拿传奇等级的医疗，他这小二百斤可能已经撂在老小区，变成遗骸之盒了。

录影到此结束，是赵德胜的神力量耗尽，无法支撑球。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想要嘲讽我们吗？你们成功了，要杀就杀吧。”赵德胜对林棋冰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