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将p3捡了回去,净渍，键竟然还能开机，于是带回去给同伴们看。

这里暂且安静来, 日记本、p3、有线耳机和壶被放在一堆, 侯志拿起那只彩壶, 左看右看, “那个摸鱼的员工应该年纪不大，但是格古板，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说这话的依据是, 那彩壶是卡通款式, 但是非常陈旧，好像用了十几年似的, 很可能是主人从学生时代就保有的品。

“那为什么不是老一辈人呢？拿了儿孙不要的壶来用。”沐朗笑着问。

侯志志得意满地晃了晃p3，“老一辈人不听动漫歌曲，也不会工作大摸鱼。”

那一小方块绿底黑字的屏幕上, 播放列表最面是几首动漫主题曲或角歌，因为这几首的名字里的都嵌了书名号，以及一个表明剧场版或xx季的尾缀。

“它……不,是他,是个发的男人。”林棋冰回忆着鬼怪的样。

如此, 鬼怪的画像很明晰了，一个二三十岁的发男，在电视台或者新闻中心工作，格可能孤僻, 听二次元音乐，还在使用自己学生时期的壶，躲在幕布后摸鱼, 还有写笔记或日记的习惯。

侯志还在玩那个p3，p3也陈旧不堪，全都是划痕和磨损，像是二手市场扫来的东西。

“盖里面有厂年份，比这两首二次元歌的存时间早了二十年，不过他什么要用p3听歌？”

侯志向上翻着歌单，并且拍开沐朗的手。不知怎么的，沐朗一碰到这只古早电产品，后者就屏幕搐，或者脆自动关机。

沐朗抱着胳膊，环顾四周，“这是新闻演播室，有很多专业收音和摄影设备，可能怕手机造成电磁扰吧，毕竟老式p3的结构要简单很多。”

“而且他的歌单只有最早的几首是二次元。”侯志用拇指拨动翻页，“再往上……这都什么玩意？”

p3的存空间不大，基本都被音频占满，从《发现外星人》到《神卫生科普讲坛》，还有《阿尔兹海默症的十个主要特征》，和《相对论与世界的维度》。

仿佛一个科教好者的私人库存，迟一婉啧了一声，“一起听这些东西的不是怪咖年轻人，就是开始纠结生命哲学和健忘症的中老年人，要么是失眠症患者，要靠这个睡。”

“也有可能是同时对外星人、痴呆症、神疾病和级理兴趣的人。”沐朗老实，旋即被迟一婉驳回去：

“听听这像话吗？还不如说是因为患了痴呆或者神病，所以开始思考世界本源，怀疑自己的病是外星人的谋。”

“电视台这尖单位，很难有痴呆的员工吧。”胡九万小声嘟囔。

“这可是说不准的事，只看概率不看单位。”

正当几人小声争辩之际，林棋冰已经将笔记翻过整本，可惜的是，几乎整本都是钢笔写的，由于和浸，字迹被化成了一片，只剩难以分辨的支离碎语。

林棋冰标注好其中的几页，其中有一页是用铅笔写的，可能那天摸鱼大王——迟一婉给大鬼怪起的绰号——没带钢笔，还有几页分别残留着可辨认的孤句。

“这一篇写了摸鱼大王上班一天的日常，从坐地铁到买菜回家，他觉自己得了脑病，因为周围人的面孔总是产生惊人的变化。”林棋冰翻开最完整的铅笔的那篇，给其他人看。

这片日记于摸鱼大王日记的中间分，他说在地铁上发生了奇怪的事，上车时很拥挤，旁边站的是一个味很重的中年镜胖，让他觉难受，只能听p3里的声音转移注意力。

但是地铁走过两站后，他从p3中回神，竟然发现边的臭烘烘的胖男人，变成了用绷带包着脖的怪女人，那个女人并不是像了小手术或者闹风那样包一小块，而是从到锁骨以，全都用绷带一圈圈缠起来。

怪女人穿的是一字肩领的裙，层层绷带打着横圈，一直延伸到领以，她好像了一苍白的布料构成的肤。

“可能是肤病吧？”迟一婉说：“或者了医手术。”

林棋冰摇摇，“不，奇怪的是，那个怪女人上也散发着和消失的胖男人一样的，臭烘烘的味。”

而更奇怪的是，原本拥挤的地铁车厢，不知何时空旷起来，连座椅都空不少，乘客一变得稀稀拉拉的。

摸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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