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往西开，事实上，待在城市最东的地方，了向西也没什么好选择的了。

“那边有一栋楼。”胡九万划着桨，“少说四十多层，还有很一截在外面呢。”

这个提议很快被迟一婉否决，“不要，那里有东西。”

那栋白大厦的窗中，果然影影绰绰好像站着人似的，像是有鬼在那里等待。

而且人影不断掠过窗边，仿佛在朝着林棋冰等人奔跑，胡九万的胳膊一缩，立将纸板船撑远了一些。

鬼不会从底追过来吧？

就当林棋冰等人选中了一栋更矮一些，但好歹还剩三层在面上的小楼时，钢笔的沙沙声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船快沉了。”那无的钢笔如此写。

果然，纸板船中间漏了个小，不断透过胶带洇来，将纸板成而沉重的一片，他们开始以缓慢地速度向沉没。

现在唯一的选择，只剩那人影幢幢的白厦，胡九万惊呼一声：“船要撑不到那边靠岸了！”

船桨几乎被挥舞成了螺旋桨，林棋冰低着，觉一波——或者被波扭曲的灰白面孔，从船底游过，有什么东西在等待他们，等主播们的小船沉没，就能饱餐一顿。

“我来！”迟一婉转过，肩上霎时扛起一尊□□，有小缸那么，那是昨日派对的藏品之一，“都坐稳！”

□□霎时发而，烈的反作用力冲击船，他们像加了速似的，朝白厦的方向被推去，船尾劈开一的分浪。

林棋冰对准白厦最近的窗边，发了一攀岩绳钩爪。

着陆地已经容不得挑选，船一靠近白厦，就在一只灰白的漉漉的手爪从面冒，搭上船沿的瞬间，林棋冰等人脱攀住了外墙，顺着绳向上爬去。

面传来“哗哗”的浪翻腾声，还有不甘的频率尖叫。

攀在半空中，林棋冰向望去，刚刚停船的面已经有如沸腾，无数尾白鱼——不，是鱼似的鬼手臂，在面又扑又抓，那艘纸板船很快消失在视野中，朝着不见底的沉去。

倘若再慢一步，被鬼们拖去的就是他们。

林棋冰一行人从一扇半开的窗去，这里已经是城市的中偏东，白大厦楼装潢简约严正，一个星球话筒的匾额悬挂在楼里，迟一婉很快认来，“是这座城市的新闻中心，也是电视台！”

楼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一阵凌的脚步声响起，林棋冰等人急急隐匿形，但跑过来不是意料中的鬼，而是一队活人。她很快认殿后的那个女人的脸。

路曼。

他们匹到互助者联盟的队伍了。

奇怪的是，队伍中并没有百里，而是路曼、赵德胜、刀青、胡森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互助者，和他们一样是五个人。

除此之外，互助者小队中发着接连不断的“噼啪”声，林棋冰发现刀青怀里抱着个东西，是一把拖着电线的键盘。

就是那个键盘在响。而且互助者们的视线会随着键盘的响声移动，好像有什么他们能看见而林棋冰看不见的东西，漂浮在了空气中。

林棋冰眉一，很难不怀疑那是个和钢笔差不多的东西，键盘形态的命运故事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