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个被火烤的僵尸。

林棋冰在一旁掐着时间，叫停：“可以了。”

被宋启三关闭，那静默者上的黑烟逐渐散去，他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脸上竟破天荒地现了很人化的表。

惊恐不安，充满陌生地望向四周，目光接到林棋冰时一怔，随即更剧烈地扭动起来。

“不应该啊，他浴缸前的脑电波活跃度只剩10了，怎么这么活泼？”宋启三拿着小本啧啧称奇。

会不会是被黑晶碎屑充电了？

众人望向林棋冰，林棋冰微微，表示脑中的确现了不属于自己的思维片段。

看上去还是没有其他功效，只是充电速度变快了。同伴们都有些失望。

宋启三刚要叹气，却被林棋冰一个神止住，示意他将洗了一遍的静默者带到跑步机那去。

“你们……要什么……不……我跑不了这么快的速度……啊！”

静默者竟主动说话了，这可是很罕见的况，被黑晶隔绝信号的静默者基本从不开，可能和被血鳃预先达的某命令有关。

他被绑在跑步机上方，宋启三缺少怜悯地将档位开到最快，骤然动开关，可怜的静默者就被迫当了把飞，双脚都快甩残影了，但跌又跌不到，停又停不。

“不行……停……你们……”话语已然破碎。

就这么过了十五分钟，速度来看，静默者已经原地跑过半个忏悔之城的距离了，声音渐渐蔫了去，像是上要过去的样。

“停。”林棋冰说。

静默者被宋启三和侯志抬来，理说他应该低能量关机了，但当林棋冰走到他前时，那颗无力的颅竟还是抬了起来，眸中写着恐慌：“不……不要杀我……”

“换个表。”林棋冰说，她刚想着让静默者由笑转哭，还未说，对方竟大滴大滴落泪，如丧考妣，没一会连鼻涕泡都哭来了，骇人得。

“他怎么了？”侯志不明白。

“我刚才用脑想了一，想让他哭。”林棋冰机械地回答。

之前用黑晶颗粒七窍，只能小幅度控制动作，而黑晶烟雾竟有如此奇效，能直接达复杂命令。

林棋冰一气，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相信这个天大的惊喜。

这静默者……就这么被治好了？

自我意识也恢复得太容易了吧。

而且，林棋冰显然对他有某掌控权，

正当众人忍不住想隔空使劲亲陈界平一的时候，林棋冰却不为所动，冷静：“测试他的生命征，还有的黑晶烟尘度。”

宋启三咧着个嘴走上去，接好线，但当数值开始动时，他上扬的嘴角又放了来，笑容消失在半空中。

“怎么了？”迟一婉快言快语。

“生命征还属于静默者，没有活人的心率和血速，换句话说，他还是那超生反应状态的尸，不是活人。”宋启三垂丧气。

“那为什么他变得正常了？”沐朗有些诧异，他正站在静默者试验品面前，对方已经将自己的家门和社会关系报得一清二楚，满脸写着怕死，分明就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