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不代表她能控制黄山。

“那妥了呀，咱们对比实验不就结了。”宋启三一拍大，也不问林棋冰的意见，径直跑去又推了几只黑晶棺材，里面分别装的是石、峰和安全。

四名静默者分别被不同程度地消耗了脑电波能量，宋启三一一给他们了黑晶碎屑，又让林棋冰分别站到他们面前。

一番折腾来，这件事终于有了个大的结论。

“静默者的剩余能量越弱，团您的信息盗取和涉能力就越，尤其是当能量只剩10时，您甚至能控静默者行临时活动——当然，只能在对方收黑晶能量的过程中控。”

宋启三拿着小本记录，林棋冰又控制能量弱到爬在地上的石向前蛙了一。

但是在石渐渐收到黑晶能量，脑电波恢复到60的时候，林棋冰的控制就不用了，只能攫取少量信息。

“而静默者本的实力等级越，控难度就越大。”宋启三合上笔帽，刚刚等级最的峰，比最低的黄山控制起来要难得多，“不过信息速倒是都差不多。”

栀见他们实验结束，打了个响指，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实验品们的关节，迫使这些能量耗尽的静默者，都以扭曲的姿势爬回黑棺。她又走过去一一合上棺材盖。

“哇哇哇，这又是什么把戏，木偶术？栀你没说过你是傀儡师啊。”宋启三双手捧脸，又发现了新宝贝。

“首先，别叫我。”栀被恶心得发一抖，“其次，我也不是傀儡师，只是用针尖符咒刺激他们的肌，带来反收缩罢了，连起来就是简单动作，没看他们爬的姿势都很不像人么。”

说完，栀又打了个响指，这次跪在地上爬的变成了宋启三，不过这家伙痛呼求饶着，脸上却写着好二字。栀的表更扭曲了。

看来这漂亮巫婆的咒术大有益，不必每每都刺破肤，就能用简单的符咒了。

林棋冰抱着双臂，“你别奖励他了，还有，怎么实验才能确定，在同时接收到血鳃和我的信号的况，静默者到底会先听命于谁？”

“肯定是血鳃啊。”宋启三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神清气：“您看看这四面八方，是封闭式的黑晶屏障。在隔绝血鳃信号的况，您尚且不能完全掌握静默者，要是到了个天的地方……呵呵……”

宋启三的意思很明白，血鳃才是静默者的亲妈，林棋冰只是个半路杀来的“人贩”，她在这方面绝无胜算。

不过……万一有什么方法，能彻底取代血鳃呢？

林棋冰嘱咐了两句，就让宋启三继续待在实验室，她和栀一了门。

走廊里只有她们两人，良久，林棋冰忽然问了句，“你想让我看看他的脑吗？”

她的指代目标很明显，栀顿了一，还是用很凉的嗓音说：“还是……算了吧。”

既怕阐鸢的记忆里没剩她的东西，又怕阐鸢真的满脑都是她。

林棋冰不置可否，“你想想吧，我随时都可以。”

回到大会议室，迟一婉和沐朗正吃着午饭，见林棋冰来，沐朗拍着旁边的那个空位，饭盒正温在瓷托盘中，“冰淇淋，我给你留饭了！”

说着，他从衣襟里取一只小塑料袋，里面是个形状巧的包，“今天有龙虾馅的包，快尝尝。”

林棋冰接过那只带有沐朗温的包，顺便问了句，“李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