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听懂了树方的话, 既然对方愿意捎她一程，她也不介意搭上便车。

给沐朗回了个消息后，林棋冰转向树方, “多谢你, 那走吧？”

树方却摇了摇,微笑着看向林棋冰旁边t, “不是我，是他和你一起去。”

林棋冰边的黑发人偶微微躬，朝她伸“请”的手势, 她略有讶异, 竟是这个人偶经理去参加那样重要的议会活动。

树方没有解释，又缓缓在躺椅上闭上睛,周围光线暗了去，四面八方的人隐没黑暗，他在淡绯暗光中陷小憩,不再和他们说话。

“怎么称呼你？”林棋冰和黑发人偶走电梯时，终于问了这句话。

黑发人偶礼貌地摇，“我没有名字。平时先生想叫我时, 会直接召唤我。”

“可假如他同时面对几个人偶说话时, 你们能搞得清他在对谁说吗？”人偶的面貌温和柔, 林棋冰不禁好奇。

“能的。”黑发人偶一个弧度准的微笑。

林棋冰和黑发人偶一路了楼，却没从秦大门离开，而是曲曲折折绕了个圈，最终了后面的隐门,这是一宽广无人的院落，隐隐能听到和竹林的声音，一辆透明的直升飞机停在坪地中央。

走近了才发现,直升机并不是透明的，而是镜面般反着蓝天的颜，但镜面并不刺目，反而经过打磨柔化般，与周围环境为一。

“这是有特殊涂料的隐形载。”黑发人偶为林棋冰开启了直升机舱门，解释：“等这次议会活动结束，你可以有偿向议会申领，原则上，议会成员的往返程和议会存在本都是需要保密的。”

两人系好安全带，螺旋桨声疾疾响起，林棋冰觉座一空，直升机飞离地面，她看见秦的屋越来越小。

飞机许是向东北方略飞了一段，并不远，六七分钟就开始侧降落，黑发人偶微微一笑，“议会地在主城区中偏西北，与卷层云街区相接，列席者中也只有蓝莲比秦更近。”

林棋冰想起来，蓝莲驻地就在卷层云街区来着。

随后她看见了监委员会的庄严穹，还有忏悔之塔的塔尖。直升机盘旋一圈后，竟停在了忏悔之塔的中段。

这座塔不是完全的锥形，腰有层层天平台，只有踩上去才知何其巍峨，他们仅是落于中段，整个忏悔之城就已在脚一览无余。更不知塔尖会否戳破那渺渺天空，暴到系统之外的地方去。

就像悬挂于塔尖上的黑信封一样遥不可及。

黑发人偶误解了林棋冰的心思，“即便是忏悔议会的成员，也只允许在地上一层和议会所在楼层活动，其他地方是不去的。”

言外之意，更不可能借议会之便取得黑信封，“我们走吧。”

林棋冰看着黑发人偶先后通过面、掌纹和声纹三识别程序，自己有样学样，果然平台门禁也亮起了绿灯，看来她的信息已经被录议会。

第二个想法是，黑发人偶应该经常替代树方来开会。

他们了一条银灰的廊，到都如镜面般无且光，但并不晃，只是模糊了距离和空间，若不是脚只有虚影而无涟漪，林棋冰会忍不住怀疑自己行走于的天地间。

值得注意的是，踏上忏悔之塔的一瞬间，林棋冰视野上方就现了一个红的禁止符号，代表此地禁止主播发生战斗和伤害行为。

“前面就到了。”黑发人偶还未说完，迎面走来一大的白影，宛如一座移动的希腊白石女神像，眉目超然，鬓髻盘，正是蓝莲副团香英兰。

她率先声：“林团，秦小先生，上午好。”

林棋冰应声回礼，余光诧异地投向黑发人偶，树方不是说他没有名字么？

“晨安，香首席。”黑发人偶微微鞠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林棋冰说：“秦所有人偶，都可以被称为秦小先生或者秦小，不过在外面很少有人这么叫就是了，更不算实际的名字。”

林棋冰捕捉到这个字，“在外面？”

黑发人偶非常人化地叹了气，他的机械结轻轻一，“一看您就没在秦过陪伴型人偶服务。”

“太贵了。”林棋冰老实回答，又想起那双琥珀的睛，比起人偶们用宝石玉雕琢的珠也丝毫不输，说：“而且我也不需要。”

香英兰已经来到林棋冰和黑发人偶前，她看向林棋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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