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过的棚屋区居委会，就是着那些租摊事宜的组织，还是原来那样吗？”

“怎么不是？”羊卷得意地笑了笑，又转为严肃，“不过他们虽然还着棚屋区，可领的那个地蛇，最近了问题。”

林棋冰将剩的两张钞票推向羊卷女士，“杨女士不必客气。”

羊卷果然收了那两张券钞票，嗔怪地看了林棋冰，继续说：“之前听你们说了什么静默者的，我倒想起来，那个姓曹的居委会大哥，好像就变了样了。”

“怎么讲？”

“他最近不太面了，往常恨不得一天巡三回，吃拿卡要，搜刮那些私贩的小摊，追房租能把鼻伸到别人里——哦，对不起，但他这两天一直待在自己的棚屋里不来，这很奇怪。我昨天白天t买烤饼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他的脸和你们视频资料里的那些安静者差不多，白了！”

林棋冰心稍沉，居委会的曹主播变成了静默者，那么棚屋区会不会已经化为蟑螂窝，一掀开会跑无数血鳃的小傀儡？

和羊卷女士要了曹主播的信息，还有棚屋区的大略况汇总，林棋冰送她门时，又多了一张券卡。

“哎？你这是什么！”羊卷女士大惊失，严肃推拒，手上赶接过卡收回兜里。

林棋冰听见不远李再忍笑的声音，她面如常，“算是定金，倘若棚屋区有什么变化，请您第一时间传讯通知我。还有往后订购炸弹的事，也请多关照吧。”

羊卷女士留个保证就哼着歌走了，李再终于在林棋冰后转伏墙，笑了声音。

“团……团，接来要什么？”李再的白净面泛起一层薄红。

“约了人。”林棋冰也向外走去，将这一摊事甩给任劳任怨的李再，“今天和联军各方建立通讯的事，就麻烦你和沐朗了。”

这次的“约会”不在秦，而是秦对面那家风琴餐厅的包房里。

林棋冰还没吃午饭，拿起一只榴莲芝士三明治，咬了，比上次和沐朗吃的要好百倍，不禁叹自己家产的质量就是好。

“你别吃了。”路曼抱着胳膊坐在桌对面，眉间是扫不去的郁烦躁，“吃吃吃，哪来的这么好的胃。”

林棋冰不理会她的怪气，三两咽三明治，又用茶顺了气，这才说：“联军顺利建立，我胃为什么不好？”

路曼被她噎了一，重重将茶杯顿在桌上，林棋冰难得放松来，靠上椅背，“邀请你加，你又不来，我那边好了，你又生气。”

“就你那个四漏风的联军队伍？”路曼忍不住尖利地嗤笑，她的银蓝的指甲在桌上叩了叩，“说不定血鳃早就送人去了，你还什么？真以为你们的消息能捂在？”

林棋冰有些奇怪，“他当然知我们的消息，也知我们掌握了他的静默者实验，当面锣对面鼓，有什么好掩藏的。大家都是明牌。”

“明牌？你梦吧。”路曼像是被气坏了，她反而冷静来，一个妖艳的笑容，红轻绽：

“反正你想死别拉着我，等血鳃把你们联军一个个都掉，也不一定能到我们互助者联盟。到时候，我一定在你的坟献一朵，哦我忘了，你死了也没坟。”

林棋冰挑了眉，“那如果联军赢了呢？”

路曼更兴了，“那更和我没关系了，你们又不是血鳃那杀人，难会对我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