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冰和李再两人，屏幕也切换成最后一张图表，是一份名单。

上面有昨日派对和提灯人的名字，还有许多李再熟悉的名称，有社团也有人名。秦树方，蓝莲陈界平，甚至临时市场大排档的张老板都在此列。

“互助者联盟？”李再难掩惊讶和抵，看向那个用特殊颜标注的名词，“您把他们也列在名单上？”

林棋冰坦诚：“其实我在犹豫。路曼是个可以争取的对象，还有联盟中的赵德胜刀青之，但她的副手百里乃至剩大半个联盟，都非常难以掌握，随时可能脱离掌控。”

“我明白，在血鳃的非人计划面前，系统纵容他这么，我们再纠结白方黑方没有意义。”李再好像用了很大力气说这句话，“可一旦互助者联盟倒戈，咱们即是两面受敌。而且互助者那些人背信弃义，如何能信任他们？”

“这也是我纠结的所在。”林棋冰说：“互助者联盟是一重要的力量，加我们，我们不敢完全信任它。但倘若不加我们，造成的麻烦要数以倍计。”

她挥了挥手，“算了，我找个时间和路曼详谈好了。”

李再又梳理了一遍屏幕上的名单，稍作补充，忏悔之城中可以争取的力量就都在上面了。

“明天中午，在和钱默东、路曼，以及陈界平等人沟通过后，我会给名单上的人发警告信。还烦你整理一份有关静默者的证据资料。”

林棋冰说完这些，原准备转去找宁静静，还没门，她忽然停：

“对了，无意打探你的过往，但百里始终是这份名单上最难以推测的人，我不算了解他，你们之前认识吗？”

听见林棋冰t的话，李再的僵了一瞬，又转而放松来，，“是的。”

他叹了气，这才简短地说了句：“我们是在棚屋区认识的，差不多算同期，他比我早一些。我还是d级新人的时候，百里就已经在棚屋区有基了。”

“哦？”

“不过也就是棚屋区一隅，能保证不总被欺负罢了。”李再说着，自嘲一笑，“我们当时是邻居，住在隔的两间小破棚里，所以认识。后来没多久，我们惹了麻烦，不算大事，有一天百里忽然告诉我，他被时任互助者联盟队的伯劳鸟选中了。”

“又过一段时间，我也了主城区，但没同意百里引荐我加互助者联盟的提议，而是跟了当时还是个小社团团的一韶。再后来就没联系了。”

李再的叙述一板一，比账还要平淡，但话语间隐藏了多少枝枝节节，林棋冰能够想见两人曾经的关系，以及后来的分扬镳。

他认识百里竟然真比认识迟一韶还早。

或许在最恐惧的新人期，他们都陷在棚屋区的淤泥中，百里曾经提携甚至照顾过李再，甚至能称为友谊。

可他们到底是两不同的人。

林棋冰忽然有些明白了，在百里心中，或许是李再背叛了他。

“你觉得，百里算是一个有信义的人吗？”林棋冰想到了他对伯劳鸟的刻哀恸，但脑里同时掠过路曼的红裙，见李再正，林棋冰快速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假如面对的是血鳃的屠刀，百里会定选择站在联军的阵营里吗？”

李再沉默了好几秒，最终面带苦涩，摇了摇。

“他不会。”

“他那人……摧毁讨厌的东西，比得到喜的东西，要重要得多。”

林棋冰了然，“你觉得他带自毁倾向？”

“恐怕是。”李再无奈：“尤其在伯劳鸟陨落之后……其实同为副手，我很兴……”

“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