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婉定定看了林棋冰好一会, 才缓缓吐一句，“冰，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棋冰凝目无言,迟一婉收起那录像屏幕,走到她边,真切：“就算是自由主播,也不至于完全没听过。他们的实力那么，而且极个人特……可忏悔之城中，就好像没有这伙人的存在似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林棋冰吐一气。

“不,你不明白。难他们不像剧本中的角吗？只存在于剧本的npc,随机在剧本中刷新，然后每过一次就被清空记忆。”迟一婉不依不饶。

林棋冰有些无奈, “或许他们只是在和你开玩笑，或者有什么神上的问题，有很多会对主播的思维产生影响,可能他们的记忆也……”

迟一婉的脸还是全然不信，林棋冰只能：“好吧，那我查查, 看能不能把他们约来聊聊。”

告别迟一婉, 林棋冰关上休息室的门, 缓缓放松来，迟一婉还是察觉到了。

十七是有问题的，她和秦树方寻找的ive几乎共用一张脸，她还在001街区背面的复制小区现过……

那么方乐和张宝作为十七的队友,他们怎么可能是普通主播？

不知这背后连接着怎样的真相，林棋冰隐隐觉到，一场看不见的暴风雨正在忏悔之城汇聚,命运不知何时兜落。

算了……还是查一查吧。

林棋冰先是去了胡九万那边，对方正在打视频电话，见林棋冰敲门来，还意识将手机扣了，随即才反应过来，很不好意思转过屏幕，“团，团，我在和杨聊天呢。谈……谈一货的事。”

屏幕另一边是羊卷女士的脸，中老年人常用的仰拍角度，背景是破旧的棚屋，那摇粒绒般的细卷发几乎贴在摄像上，她对林棋冰一个明但亲的笑容，大力挥手，“林团！咱们好久不见了！”

“您好，杨女士。”林棋冰微笑。

胡九万低声而急促地嘱咐了两句，才恋恋不舍地退通话界面。林棋冰淡淡看向他，“什么货啊？”

“啊……啊！杨说她那边搞到了一批炸弹，还有贴牌家电什么的，问我有没有路手……”胡九万连忙把填好的货单递给林棋冰。

林棋冰接过看了，棚屋区主播的渠的确广，无数违禁走私品在他们手中转，算算客均购买两的话，杨女士的货数额可是个天文数字了。

她说了一遍来意，将十七、方乐和张宝三人的信息稍微透给了胡九万，对方消息灵通，但听到这三个人的时候，中还是浮现了陌生的迷茫。

“还真没听说过。”胡九万拿一只封面的旧本，翻了两，“您的说法，后两个人也罢了，第一个叫十七的那个，就算行踪低调，可在个人积分榜上总归该有姓名才对，可前面几届的榜单……真没有！”

林棋冰接过榜单看过去，上面的确没有叫十七的，只是前列有熟悉的名字。

ive，这个名字几乎每一期都挂在前十名。

与她一起的还有两个英文名字，ru和false，这三个人恰好能拼成社团rif。

“他们仨是老僵尸主播了。就占着个名次，但谁也没见过。僵尸主播都是这样的，可能在他们留的记录被打破之前，会一直挂在那吧。”胡九万不以为意。

林棋冰挑了眉，“那ive呢？你知什么。”

“ive还有另外那个r和f？全忏悔之城都知啊，他们在我直播系统之前，名字就挂在那了，不过也仅限于此了。”胡九万说，他又有了个主意：

“杨的消息比我灵通，要不那个十七的事，我去问问她？她也算是咱们的自己人……呃，算是吧？”

胡九万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在石被变成静默者后，他不太敢全信任何熟人了。

林棋冰摇摇，“不用了，这件事你先别和任何人说。”

既然老鼠窝那找不到十七t的信息，那么只剩两个人能打听了，要么是专注于在隐秘角落记录一切的蓝莲，要么是以玩报为生的秦。

她有些痛，可这两边都未必会如实告诉她，凡是涉及层隐秘的事，蓝莲受限，她不想坑了陈界平。而秦树方自己都在寻找ive ，他难会主动告诉她十七的事儿？

但找到十七或者ive是必行之路，只要逮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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