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截路程。

正如林棋冰的猜想，最后一个小然是那位老妇人，后者蜷缩在几步之外，不知在沉思些什么东西。

“您好。”林棋冰走过去，然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她将声音稍稍提了一些，“您好？”

老妇人小然这才缓缓抬起，神迷茫地看向林棋冰，嘴动了好几，才磕磕地说：“你们是谁啊？”

她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也没有任何心结，林棋冰在她面前蹲，“我们可以过去吗？或者，我们能帮您什么？”

老妇人小然很迟钝地停滞了好几秒，忽然了一介于恐惧和迷茫之间的表，小声说：“你们能帮我报警吗？”

报警？

这个字可是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帮我报警吧！”老妇人以超越年龄的冲劲站起来，攥住林棋冰的手腕，她急促地呼起来，“我的东西被偷了！”

沐朗站过来，“您能说得更详细一些吗？什么东西被偷了？”

“我……”老妇人小然低，这主播们看来了，她在上打量自己本人，“我这个人被偷了！”

他们一时无语，难以理解老妇人小然在说什么，林棋冰试探着问：“您的意思是，您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老年人思维记忆糊涂，找不到家的位置，是很常见的新闻事件。

老妇人小然，却又很快摇，语无次：“是，是找不到了。但是……不对，这全都不对，我这个人被偷了，被换掉了！”

“被换掉了是什么意思？”李再忍不住问。

“就是我不是我！”老妇人有些崩溃，“我一起床就不是我了！”

栀的脸算不上轻松，她隐隐有了猜测，“啊？”

老妇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将手肤展示给主播们看，急促：“我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还着急去学校呢！”

“去学校什么呢？”李再和沐朗换神，莫非小然后来当了返聘教师？

老妇人小然有些生气，嚷嚷：“当然是填报考志愿啊！我都和学校的机房约好时间了！我同学还在等我呢！”

林棋冰等人齐齐一愣，望向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对方脸上覆盖着一青涩的学生气的表，这违和极了，“同，同学？”

沐朗拉了拉林棋冰的衣角，他们都明白了，老妇人小然自然不是考生了，但她失去了从考到年迈之间几十年的记忆，换句话说，这是阿尔兹海默症。

她不记得自己读过大学，已经工作到退休，也不记得曾经的孩和丈夫，不记得那些争吵，以及他们的葬礼，也不记得父母的葬礼。

她一觉醒来，拥抱生机的大学之梦，即将飞恐惧之家，窗外本应燥绿无边，但低，发现自己被装在老迈的躯壳中。

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恐惧之家都没有了。

林棋冰了一气，问：“您……记得您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吗？”她选择了这方式来提醒。

“怎么不记得！”老妇人小然翻了个很隐秘的白，但表转瞬僵住，“叫……叫……哎呀……”

那些皱纹挤到一起，太多东西被遗失在岁月的角落，小然了迷路一样的神，她再次混起来。

事实上，主播们企望着她能想起真正的当，但当她再开时，希望被抹除了，“你们……是谁呀？”

谈话陷回，林棋冰这次占得先机，“您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