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生命威胁毫无动。

“安静一些。”钱默东的语气很柔，“我年纪大了，不喜吵闹的声音。”

柳叶没有任何办法，他不是静默者，和血鳃没有时时刻刻的神官链接，更何况他们本打不过钱默东，这个以暗著称的叛逃者。

钱默东既已背叛互助者联盟，那么前日血鳃和路曼的结盟也无法约束他，等待柳叶二人的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甚至，他俩的死活对血鳃而言也无意义，哪怕死了，在变成遗骸之盒前，也是能被改造成静默者的。

忽地，柳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偷偷瞥了底火，底火不也是从互助者联盟叛逃来的吗？或许同为叛逃者，钱默东会放他们一也说不定？

只是底火那张冷脸实在令人咬牙，死到临还绷着表，一副“随你所便”的死人面孔对着钱默东。柳叶气得牙。

然而钱默东却没表现生气，他将抵着柳叶的那把枪给一名属，自己则缓步来到底火面前，抬手捡起被打落在她脚边的巫毒娃娃。

那巫毒娃娃是用麻线缠的，两颗珠是鲜红，有一盯着人的诡异，钱默东却诡异地淡笑了，个逗号形的酒窝，拍去娃娃上的灰尘，竟然略带玩味，“小女孩喜玩娃娃，应该的。”

小女孩？空气安静了两秒。

柳叶觉脑搅了一团浆糊，他心说，不是，大哥你变态吧？

这是什么别刻板印象？不，已经不是刻板印象的事了。底火这往人膝盖里钉钉的人是……小女孩？

而且这温和到令人骨悚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柳叶打了个哆嗦，难不成……难不成……？

钱默东的神扫过柳叶，和底火对上半秒，双方都浮现了然的神。

“选一个吧。”钱默东重新站到柳叶面前。

“什么……”

钱默东摊开手掌，里面躺着一支麻醉注剂，还有一把银手术刀，都是柳叶的东西。

“要么睡一觉，要么彻底睡一觉。”他扯了扯腮边的细纹。

“不，别……”柳叶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看那麻醉剂针越来越近，随即肤一凉，钱默东微笑，“嘘。”

柳叶双一翻，失去了意识，他被自己携带的杀放倒了。

麻醉注剂还剩小半，钱默东又来到底火边，她的双臂仍被叛逃互助者们锁着，冷冷抬看向对方。

“别担心，不会很痛的。”钱默东的声音很轻，也很柔，他慢慢拨开底火颈侧的碎发，但这只是一个整理的行为，他并不打算直接注颈。

针被抵在底火的右大臂外侧，钱默东的抬纹带上几分促狭的笑意，声音却很淡，“闭睛。”

底火依言闭上双，表没有任何变化。

针是钱默东新换过的，刺破衣料，他的动作轻而熟稔，表认真到仿佛工匠挑战最尖的手艺。

就在剩的小半刚推几滴时，远忽然传来了沐朗的声音，“冰淇淋，我们找到了！”

钱默东的手动作倏地停止来。

听见声音，林棋冰的邪祟视觉疾速扩展，只见沐朗站在两列货架间，怀里抱着两颗轻飘飘的小球，它们缓缓扩展为一瓶酱油和一瓶醋。

经过久而艰难的寻找，他们终于拆到了任务品。

“假如回到地球，我再也不拆盲盒了。”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