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而他，决定去追随那个人。”

“我留不住他。”

阐鸢就此离开了，栀预到他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又过了两个月，这预竟然落空，但随之升起的并不是希望，而是更大的痛楚。

“我不知那两个月他见了谁，经历了什么，但他最后一次——在你们聚集前的最后一次——现在时，就已经是这个疯疯癫癫的样了。像是被谁用针扎了脑似的。”

栀的话语中涌动着哀伤和恨意，两绪都指向阐鸢，她啐了一：

“简直就是一块垃圾，整个人神错掉，不，已经很难称之为人了，他一直在疯笑和傻笑。我不知他是怎么摸回来的，可能记得路罢。”

毫无疑问，阐鸢去见的那个人很可能是血鱼鳃，而他被对方的计划迷惑，主动作为实验品，参与了初期静默者的改造，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改造失败了。

“然后呢？”林棋冰问。

“我不知。”栀摇摇，想把这段回忆甩去，“我气极了，赶他走，但他赖着不走，可当我认命决定养着他的时候，他自己跑了，再也没回来。”

阐鸢手中是有血莓凝胶的，如果他想回，从任何一个井盖都可以，但他没有。

他宁可沉溺于痛楚，假装自己被拦在主城区界门外，一次次撞得破血。

要么是他不愿意见栀，要么是他把栀遗忘了，对栀而言无论哪，都是极其残酷的可能。

更何况栀曾见过阐鸢正常的样，林棋冰心中有些酸涩，怪不得栀中的阐鸢变成“姓阐的”，他对她来说只剩半个人。

栀最开始上的那个阐鸢，一直都没有回来。

“这么说来，姓阐的就是被血鱼鳃骗了，所以才被改装成了半个静默者？”栀一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过了一会才叹：“算了，还活着就好。”

当时的细节，除非阐鸢清醒过来，否则只有血鱼鳃本人才能回答了。

不过有什么办法能把阐鸢治好呢？

林棋冰给栀倒了一杯，发消息给李再对了时间，果然有收获。

底火从互助者联盟叛逃到医的时间，几乎和鸢尾覆灭重合，也就是说，底火很可能参与过改装阐鸢的项目，甚至知塑造静默者的基本方法。

还得从钱默东和血鱼鳃两方面手。

林棋冰和栀对坐了一会，阐鸢就探探脑溜了来，栀打了他一，又拉住他的手，噗哧一声笑了。

然而直到角斗时间结束，夜之后，林棋冰都没能联系上钱默东，更无从和底火沟通。

钱默东不在他的临时驻地，没人知他去了哪里，林棋冰等了两个小时，却依然一无所获。

夜幕之上，地球的光影遥远闪烁着，林棋冰抬望去，却找不到自己来时的地方在哪，国别和洲陆都被碎在光和暗云中。

董珊和宁静静两方发来消息，提灯人的大分幸存者们决定退猎夺赛，而继续以个人名义参赛的只有董珊、宁静静、龙年和羊四个人。

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清晨，忏悔之城恢复了宁静，照系统的要求，晋级初赛的主播们聚集在了中央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