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秒，峰的手机忽然亮起来了“叮咚”一声提示音，是董珊群发的明日任务细则，主要是分各队组一级查外巡，找叛徒搜索黄山，这是每日必行的消息通知。只是今天稍晚了两个小时——因为今天董珊“不小心”睡着了。

“就是这个事，宁静静没有背叛你们，她只是协助我研究黄山，看看有没有能医治他——以及未来整个忏悔之城的方法，黄山是一个重要的样本，需要保密。”

“你们收到的新命令和新消息，说实在的，全都来自一张被纵的死人的嘴。”

可窗的峰，只是对那条被划破的看都没看，他淡漠地睁着睛，将手机举在自己和天板之间，整张脸除了球微动外都是木的，伤里的黑血缓缓渗来，被拇指在屏幕上抹成黑褐腌臜的。

林棋冰

她并没有将龙年带走，而是把他送回了原来的住所，失去了束缚的龙年并没有立即反抗，只是和林棋冰拉开了安全距离，脸上的烦躁多过戒备。

龙年的嘴动了两，这才说：“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半小时后，龙年躺倒在提灯人驻地外的一楼天台，整个人于极其混的迷惑中。

林棋冰说着，忽然拉了和龙年的距离，诡秘：“这些静默者每分每秒都在和血鳃联系，他们共享一个大脑，或者说服务。”

“怎么？”林棋冰淡淡转过。

峰抬臂去拿手机，木刺刚好被黑须送到他的手上，肤顿时现了一条的破，不算狰狞，但看着都极为疼痛。

“这是今晚装上的，别太在乎。如果兴趣，你可以查查窃听的信号源，不算太难。对了，这东西不仅你这有，相信大多数还活着的中层提灯人都被装了窃听。”

林棋冰的这两句话在龙年脑中回响。峰是他几小时前才见过的，不会有短时间被林棋冰抓走—囚禁—改造—放归的可能，这况定然开始于更早的时候。也就是说，上次龙年见到峰的时候，后者就已经这样了。

“我先走了，这个东西你自己看着理，我离开后它就会正常运转。”

倍速播放很快，当龙年在荒地集会中看到黄山时，他的睛骤然睁大了，而接来发生的事更是直击他的底线，峰被黄山亲手侵蚀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安全的排了一，视频中这两个人面无表地站起来，显然不再是正常模样——而“他们”现在正躺在家里。

龙年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确认林棋冰所说是真，那么他们剩的时间多了，血鳃既然有能力转化那么多静默者，他为什么要留着一个活人组成的提灯人呢？

“想知峰和安全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林棋冰淡漠，兄弟队友的名字刺痛了龙年的耳朵，他缓缓偏过，看着她，像是等待一裁决。

尸……

不对……怎么是黑血？

“你们社团的很多人都死了。”

龙年虽然对林棋冰充满了防备，但他心里清楚，那不是正常人甚至不是活人的血状态，更像是死去多时的尸。

“视频左上角有录制时间，你可以记住这些人的脸，然后逐一去调查他们那晚是不是经过了那个区域，以验证视频的真实。”

林棋冰看了龙年一，黑须钻墙，顺着床柜侧面一拱一扎，一尖锐的木刺翘起了脑袋，约有两牙签那么。

林棋冰拉开鞋柜门，让龙年闭嘴后，将须包裹的窃听给他看了一，龙年的脸更加复杂。

临走时，林棋冰被龙年叫住，“等等。”

“看仔细了。”林棋冰在龙年旁边用气声说。

大面积的侵蚀行动近在前。

那半凝固的伤渗比起血，更像涸的豆腐，那三年前被拍死在墙上的血腹蚊的尸痕，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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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年见林棋冰没有对峰手的意思，也就放看了过去，他很熟悉峰，对方看上去是个能文能武的汉，但实际上心细腻，有洁癖，对疼痛非常，训练时刮青他一块都能“嘶嘶”个不停，用跌打药比用洗面还勤快。

光幕再次投影而，这次播放的是沐朗拍摄的那段视频，林棋冰了画面，石的脸已经被赛克涂掉，但其他路人没有。

“看懂了？”林棋冰不等龙年回答，再次拎着他爬过一段外墙，来到了安全的卧室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