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就是很大可能，提灯人的覆亡是个既定的事实。

要么被折腾到名销团灭，要么成为全员静默者的隶社团，能争取到的中间地带只剩一丝，还是林棋冰带给他们的。

——想要活去，唯有大家合力反抗。

“让我想一想，列一份名单来。”董珊的声音有些哑，“现在暗藏着徐先生的探，其中少量是他的死忠，更多的应该是静默者。”

林棋冰淡声回答：“我可以协助解决这个问题。”

提灯人驻地附近的基站已经被找，通过基站可以反向侦测此范围的静默者，而另一分“睛”是徐先生的死忠属，董珊可以斟酌个七七八八。

很快，一条的名单被放在林棋冰面前，其实上面的名字不多，划痕涂改占了很大空间，有不少名字还是被反复划掉两三遍后，又重新写上去的。

“龙年？”林棋冰读第一个名字，董珊接：“龙年差不多和我同期平级，刚升b ，他一样是机务组成员，曾经是峰和黄山的训练官。他也住在这栋楼。”

林棋冰，站起，“好，那就从他开始吧。”

这座大厦的电梯于监控状态，想必龙年的家里也是一样，林棋冰照例没有妄动，让邪祟开路先行。

黑须在墙向延伸，过了五层，转了两弯，林棋冰看到了龙年家中的景象。

与董珊家里的生活格调不同，龙年的住所几乎算得上是豪宅里的租屋风格，几百平的地面上只有一张不锈钢的金属连座椅，和医院或者机场的椅差不多，唯一的柔是薄薄三张粘在上面的黑垫。

而沙发前面连茶几都没有，只有个蓝塑料方凳，几块钱一把的路边摊同款，上面放了一只烟灰缸。

林棋冰挑了挑眉，龙年的家底应该和董珊差不多厚，但他的屋已经脱离普通租屋的范畴，更像是随时准备跑路的犯罪团伙的租屋。

龙年本人并不在客厅中，而是睡在卧室床上，他的呼很重，双闭着，看上去是被迷了。

“他家里一直都是这样吗？”林棋冰看着龙年上搭着的那条黑毯。

董珊的声音传耳朵，“在提灯人是了名的，要不是当时徐先生非要给他分这房，他敢每天在棚屋区和驻地之间通勤。”

林棋冰的须在龙年家里搜刮了一圈，果然窃听也放在了鞋柜中，那东西很快被须包裹住，隔绝了所有声音，只偶尔模仿自然环境的扰动声。

“我现在去。”林棋冰切换回自视觉，拒绝了董珊要跟上来的动作，：“你先不要面，以防万一。”

龙年醒来时，直觉告诉他卧室里有人。

他极训练有素地翻爬起，枕的枪对准一个角落，枪胆里摇曳着黄绿，能把腐蚀类枕在脑袋睡觉的人，有着绝对的把握，已然将它用到了炉火纯青。

“你太慢。”黑须在林棋冰面前结成盾牌，与腐蚀接时发了“咝咝”声。

龙年意识就去腰间的通讯，他连睡觉都着这个，手腕却被一束黑须牢牢卷住。

他整个人被邪祟压在墙上，手脚摊开不得动弹，只能用愤怒的目光杀死林棋冰。

还要多谢徐先生给这些人的迷药，如果不是后劲没过，林棋冰想制住龙年绝没有这样顺利。

“你想什么？”龙年的语调并不非常激烈，但他咬了腮帮，显然随时准备伺机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