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我会记住这句话。”林棋冰回答。

一小时转瞬而逝，林棋冰二人跟着董珊了楼，一路提灯人的驻地，不断有好奇的目光投来，但在及董珊时连忙避开，路遇者纷纷埋首低，可见董珊威望不小。

提灯人的总是一座新中式风格的大楼，门四盏红灯笼，董珊越过守卫，将林棋冰和沐朗带了去，她没有言明二者的份，又或者是守卫没有职权知晓。

他们一路上楼，绕过被灯染得雅致的木质楼梯，这里漂浮着古典熏香的气味。

如果说秦是古朴的殿宇，提灯人总更像充斥着秀致调的楼阁。

最终，董珊停在了一海棠玻璃镶嵌的幕墙前，墙外是类似秘书使用的半开放办公间，里面则是重重帘影掩映的另一个空间，也就是她说的最办公室。

“要怎么去呢？”林棋冰轻声问。

董珊从山桌台边转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玻璃墙后面，示意自己要去和徐先生面谈。

“只有机要事务组有这个权限。这是仅剩的沟通方式了。”她用型说，让林棋冰看山桌台上的一枚透明钮，里面镶嵌着灯芯，形似霜。

林棋冰猜测这东西拍去就会发亮，而徐先生那边也会有一枚钮亮起，表明机要事务组成员在外请示。他同样会用灯光来表达“是”或“否”。

看董珊的样，这是很珍贵的权限，极少使用，她正要将手指去，却被林棋冰轻轻抓住手腕。

“怎么了？”董珊意识挣扎了一。

林棋冰摇摇，看了沐朗，沐朗的表同样怪异，两人齐齐看向海棠玻璃幕墙。

——空气中除了兰麝熏香，还掺杂了另一丝气味，酸甜清涩，极难察觉的青苹果的味。来源就是幕墙之后。

“问题了。”林棋冰用气声说，她警觉抬，幸好或许是为了保证徐先生的隐私，这里没有安装监控摄像。

林棋冰和沐朗将董珊拉远了一些，模糊地将之前的事和她说了一，略掉了血鳃和荒地等细节。

董珊显然是不信的，提灯人对徐先生的敬仰程度极，但她本是个聪明人，一时陷了两难之境。

“我可以现在就离开，里面是好是歹都暂时波及不到我，你也能继续当你的机要事务组。”

林棋冰的睛直直看向董珊：

“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能看你不是那一边的间谍，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之前也提醒过我，如果真确有其事，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那你……你们想怎么办？”董珊一咬牙。

林棋冰看了沐朗，沐朗麻利地拿一条单丝袜t似的，其中盘错落，末端连有一只球，正是那个【脱眶的章鱼之】。

章鱼之比邪祟须好的地方在于，它传导的影像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行，就看一，如果里面没问题，我会亲手拉响敌袭的警铃，然后自己向徐先生认罪。”董珊手中现了一只小方块。

三人用茶了章鱼之，沐朗将它推过幕墙侧隙，林棋冰的手掌贴了上去，一束细细的黑须蜿蜒而，为章鱼之扫清可能存在的探测障碍。

越过两段扫描仪后，林棋冰和沐朗的视觉同时来到最办公室，他们钻在地毯面，从末端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