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晏府的大老太爷和二老太爷——也就是夏荻她们的爷爷辈——原本不是亲兄弟，而是又隔一层的堂兄弟。但由于两人是礼法上的手足，所以一直并府而居。大老太爷生了大姑太太和晏大老爷，二老太爷生了晏二老爷。大姑太太、晏大和晏二也是礼法上的堂表亲。事实上他们的血缘都应该再多加一个堂字。”

叶老板微笑：“懂了，就是古代那没儿要的传统。”

“先说晏二，他算是晏府父辈中的当家人，只是后来仕途不济，朝廷还没倒他就没官了。晏二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应该就是秋苓冬榆，还有夏荻嫁那天被打死的少爷，也就是那个躺在床上烟膏的年轻人，可能和叶老板背后贴着的年轻男鬼是同一个。”林棋冰看了叶老板。

“晏大的况就要复杂一些，他的存在不，并没有晏二那么，亲生孩也只有一个女儿，应该是夏荻。”

侯志上问：“那杏呢？不是说房有两个孙女吗？”

迟一婉灵机一动，“莫非杏不是晏大或晏二的女儿，而是和晏大的亲大姑太太有关？”

“是的。”林棋冰回答，“这里面隐晦地提了一笔，大老太爷的原是察使养女，早亡，只留一个多病的女儿，即晏大的大姑太太。而晏大是续弦生，顺便一提，那位续弦夫人是和大老太爷一寿终正寝的，大老太爷那一辈已经全去世了，大老爷那一辈也只剩他们兄弟俩。”

“由于多病，大姑太太一直没有嫁，而是由家里主招了一名赘婿，也分有家产。不幸的是，大姑太太夫妇青年时就病逝了，亦留一个女儿，亦是多病，于是归了晏大执掌的房一并抚养。这个描述应该指向杏。”

沐朗察觉到了用词的暧昧之，“多病……就是智力不正常的意思吧？而且是遗传的。家谱里不好明说，只能用秋笔法。”

“应该是这样。”林棋冰同意，“不过我见过杏的鬼魂，不算智力残疾，只是显得迟钝而天真，再结合夏荻三妹对她的，杏应该比正常人憨，还是会说话会思考的。”

祠堂的黑暗中，沐朗很小声地说：“又回到大老太太上了，荷手帕是她的，消失的夜明珠是她的，杏这个被隐去的旁观者也是她唯一的血脉。好多事都和她有关。”

“她是怎么死的来着？”迟一婉问。

林棋冰看了家谱，说：“只说是嫁过来不到两年即意外暴毙，没写详细原因。”

“怎么听着并不像意外呢。要不接来问问？”

叶老板看了灵盘上的数字，摇：“别了吧，还是先专注于晏府小的尸骸，就算大老太太的死有隐，也不在现在这条线上。”

林棋冰等人静了静思绪，又重新围坐在灵盘附近，这次贡献泪的是侯志，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脸皱成了腐竹，这才挤一滴泪。数字从二变成一。

现在灵盘上的是一名结实的家丁，一看就无缘后院的那工作特，侯志的脸垮了垮。

黄铜针旋转，指向了圈的文字“掉左边第二个人的一颗牙”。

左边第二个人是胡九万，他打了个哆嗦，侯志也惊呆了，“要是放弃会有什么后果吗……”

空气陡然冷凝来，家丁鬼魂凝视着侯志，大家互相对视一，这个代价太大了，可机会只剩两次，就当林棋冰抬起手让侯志放弃时，胡九万颤巍巍地张开了嘴，指了指一侧后槽牙，“来吧……最后那两颗是假牙冠……”

多亏胡九万的假牙救了命，那颗人造牙冠被钳掰掉，胡九万小小地痛呼了一t声，随即脸回复正常，捂着腮帮哼哼两，又被侯志掰开嘴检查一回，到底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