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路曼警惕。

“全。剧本后, 你听见看见的全。”林棋冰回答，指了半空中的黑圆球，“再就是借那东西一用。”

路曼哼了一声, 恨恨：“和你搅在一起, 我怕是没命活了。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我再不回去, 联盟肯定会来找我的, 到时候……”

“你继续当伯劳鸟和百里的白手才会没命活，你清楚这一，他们不会放过知那个秘密的人。”

林棋冰看着路曼的脸又是一变,心里有了联想,猜测：

“难关锦琳、蔡甜、纪绿意和李尔威她们……我说伯劳鸟的脸怎么好像有不一样了。”

“……”

“一个就是你吧？”林棋冰挑了挑眉，“原来留你活到现在, 是为了留个保险栓啊，实验耗材。”

路曼呼一窒，林棋冰说的话完全正中她的心, 她也不是傻，作为互助者的同类，伯劳鸟和百里那些人有多冷血无心她一清二楚。

“你能给我什么？”

林棋冰回答：“无论是这个剧本中, 还是之后回到忏悔之城, 伯劳鸟的污染变异再次爆发, 或者况恶化的时候，只要你愿意暂时我的应，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证明。”路曼咬牙。

“证明就是你现在还活着,就算我现在掉你，你能如何？别生气，有利用价值是一件好事,区别就在于被互助者利用到最后会死，而被我利用，我会尽量帮你活来。”林棋冰坦然。

路曼有些被打动了，还剩最后一分犹疑，挣扎地说：“被伯劳鸟利用我还能活一段时间，可一旦被发现我通敌，上就会被掉。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比起伯劳鸟和百里本……”

“哦？”林棋冰语气轻松，“你是说在总35楼污染爆发，一度连人形都难以维持，最终导致联盟驻地心痪封锁的伯劳鸟。以及她那个了一天一夜也没明白，更调查不嫌疑人的狗百里吗？”

路曼瞪大了睛，连呼都忘了，嘶哑：“你怎么知……是你，在总搞事的竟然是你！”

她再度想起了那一天一夜的惊心动魄，还有实验室门后的尖叫嘶吼，互助者联盟的中砥在那一次被剪除了小半，只为给发狂的首领当药引，真是像极了一条衔尾蛇，被迫自己人吃自己人。

而导致那个局面发生的神秘敌人，竟然是林棋冰，和她同一期被拉剧本的林棋冰。

“我不知伯劳鸟会对活人手。”林棋冰并不否认，“我就是随便炸一你们的驻地，恐怖事件而已。”

路曼的脸上终于浮现真正的恐惧，她定定看了林棋冰好几秒，最终垂，表示了屈服同意。说服这人的从不是公义和理，而是现实和力。

“你还有能通过探测检验的装备吗？”

“有的……你想我怎么？”路曼从背包里拿了一旧手机，“这里的芯片是金属胶的初代版本，一般是当备用门卡的，除了伯劳鸟所在的房间保密等级最外，其他地方的探测装置它都能混过去。别看我，它没有定位装置。”

林棋冰笑了，“有也没关系，现在我们是一绳上的蚂蚱。”

“你！那我怎么跟你联系？”路曼很不愿意失去主动权，“那个手机没有通讯功能。”

“行啦，说完话，你带着回去，我需要你的时候会找你。”林棋冰从晒箩里拿一片柿，放在嘴里嚼了起来，甜中有涩。

“别问我会怎么找你，你不会想知的。现在，说说你们剧本之后的收获吧。”

一番谈后，黑圆球在半空中泻落，中间的窃听被安放回路曼的领。

金属胶被两细须缠绕着，再度钻了路曼的眶，值得注意的是，它们没有撤来的迹象。

林棋冰站在路曼背后，挥动刀刃，半秒尖利的刺痛后，黑须从掌心断开，尾端尽数消失在路曼的睛里。

她抓住路曼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在其掌心上写字：我在你大脑里，想联系我，使劲敲三脑壳就行。

路曼快被气笑了，觉捆缚手腕的凉须逐渐松脱，力消失时，她僵直且缓慢地回过，后却一片空，林棋冰的影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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