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三十五层，电梯却没有开门，显示屏另外启动了一个检验程序。果然，伯劳鸟污染变异的事是个秘密，不是什么人都能到她边去的。

检验程序先扫了林棋冰的面孔，屏幕中，“百里”的眉睛、鼻颌和嘴先后现位，显示验证通过。

然后是瞳孔检查，林棋冰忍耐着血莓凝胶附着的不适，睁大了睛，也很快通过。

最后，她耳边的金属胶“滴”地轻响了一，检验程序消失，只留一个通行标志。

……混过去了！

轿厢门却闭着，反而是背后开了一门，林棋冰走去，映帘的是一宽广的平层空间。

这里寂静空，光照非常晦暗，像是各都拉了遮光帘，只能听见鞋和地毯的声。

林棋冰攥住自己的小臂，随时准备松开手环，她保持着脚步的平缓，徐徐向走去。

她不必思索伯劳鸟的位置，因为心脏已经传来隐隐的震动，不是邪祟，而是缠绕在邪祟周围的电光，它们受到了同源的存在，蠢蠢动不已。

越往的空间越开阔，各现代化的级家疏落摆放，形成一幽如夜间平原的氛围，这里不分房间，到都是打通的，休眠状态的幕发幽蓝的光。

林棋冰随着电光震颤的方向，逐步走到空间最，这里是除卫生间和电梯外的唯一一门，说是门，但不是金属也不是木材，而是一方通天连地的矩形光，像是缩小版的主城区界门。

光之，就是伯劳鸟栖的卧室了，约有十个标准篮球场地的面积，华但不繁复。

其中有如真空，无数片比掌还大的，边缘映着蓝光的羽飘浮空中，上浮动，如同没有重力存在。

在层层羽帘幕的最末端，横着一条座榻，类似贵妃椅，伯劳鸟就侧卧在上面。

林棋冰没有直接穿过光，但那颗淡金的脑袋动了一，从一条大毯抬了起来，伯劳鸟睁开了一只睛，茫然看过来。

“怎么不来……”伯劳鸟的声音薄而脆，带着些沙意，像早时将碎但未化的冰。

就在她看过来的瞬间，仿佛受到召，一雷光轰然划破空气，重重击落在地板上，由此生发无数细小电，银蛇般扭动着，发“滋滋”的声音。空气中的羽飘浮轨迹忽地了起来。

虽然还维持着人类形态，但状态真是很不稳定啊……

林棋冰这才看清，伯劳鸟上披的不是大毯，而是那件羽和血织的空心羽衣，她的材纤小，堆在羽衣里看不人形，倒像是凭空了翅膀和尾羽。

光门的污染很，挂测量仪持续爆表，那些污染都是伯劳鸟释放来的，林棋冰注意到门外侧挂了两件连衣，像是隔绝污染用的，样式类似电站制服，只是更加轻薄简便。

想了想，将连衣穿在西装外面，她一步跨了光门，污染造成的不适被隔绝，林棋冰一路走到伯劳鸟榻前，单膝蹲跪去。

现在的伯劳鸟姿态慵懒，脸苍白如银缎，但看上去绝不虚弱，反而透邪异和狂放。

“外面怎么样了？昨日派对没打来吧。”伯劳鸟随问，捉住空气中的一片羽，把玩起来，她的十片指甲是透蓝的，银雷隐隐浮动。

她抬起那双泛着晴蓝光泽的睛，看向林棋冰，确切地说，是透过透明防护罩看向百里。

林棋冰无法声，只摇了摇。伯劳鸟的表没什么变化，像是不惊讶，但四周骤然起的疾风，以及噼啪作响的雷光显示她的绪波动。

“算了。现在问题不在外而在。咱们之前商量过的，你尽快把名单上的人尽量都拿到手，越靠前重要越。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