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差不多，房比徐小铭家还老一，装修却更新，一门就是张红地垫，蛮净，没被踩过几次，金黄字写着“百年好合”。

看来这是一新婚人家的住所。

“刚结婚就人命，怨气不大就怪了。”张宝啧啧，他看见了电视机后面贴的红喜字。

林棋冰往里走了几步，这家的空气里透着一臭味，让人非常不适，说不是臭了还是什么东西的腐败味，淡淡的，直往鼻里钻。

由于是新婚，客厅里陈设喜庆但简单，新茶几除了电视遥控，就是一盘瓜喜糖，旁边散碎着黑芝麻粒似的碎屑。

“只听说过结婚撒生桂圆的，这怎么还有撒芝麻的？”赵互助者奇。

方乐说了句，“哪里是芝麻，怕不是瓜被老鼠嗑碎了。”

林棋冰走过去，拿起一枚喜糖，糖球用红纸扭着包起来的，被拿起的瞬间“簌簌”又掉几颗黑碎屑来。

她一，这本不是芝麻，更不是瓜壳，而是蚂蚁，透了躯壳风化成碎屑的黑蚂蚁尸。

用纸巾将糖球裹住，两边一扭，糖纸就被松解开了，了里面的椭圆形糖球，大是白，略泛黄，大约是过了保质期太久的缘故。

糖球只剩半边是白的，另外半边则是密密麻麻的黑，反着光，都嵌了被啃咬无数坑、如同黑蜂巢般的糖球中。竟都是蚂蚁的尸。

林棋冰手一抖，无数黑碎屑混合着糖屑掉了来，她将糖球扔到一边。旁边的主播们已经发麻。

“这糖应该有毒。蚂蚁全都是被毒死的。”她说。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众人心全都蒙上一层影，仔细看去，死蚂蚁不仅茶几上有，地砖隙里也散碎着很多，栀倒是不害怕，说：“药这么，这是一毒毒死一窝了啊。”

药不不知，但终归是了药的，这些蚂蚁没全都死在糖球里，说明不是吃了就死，可能有的死在返回蚁巢途中，有的死在第二趟第三趟来搬糖的路上。

没有人会往喜糖里药来毒蚂蚁，这糖毒的必定是人。

林棋冰等人离开客厅，了石膏框架，是用海棠玻璃隔断的厨房和卫生间，大约这只住着新婚夫妻，所以没设一楼卧室，卫生间里也只有简单的手盆和便池，一看就是给客人用的。

走厨房里，李再抹了把灶台，“各都是新装的，油烟机里没有油，灶台支架也不沾灰，这厨房应该没开过几次灶火，甚至一次饭都没过。”

“过一次。”刀青学林棋冰，直接去翻垃圾桶，说：“这里有碎壳，应该煮过一回。还是红的。”

年纪稍一些的钱互助者看了，说：“是红。有些地方的风俗是新人结婚，家里要用红煮，分给亲朋和宾客表示喜庆。用苏木或者红曲米的都有，现在都没人了。”

“嗨。”张宝叹了气，有些可惜，“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行人上了楼，楼梯扶手都是用红纸包好的，由于年久远，红纸已经褪了颜，上面竟浮现几个手印来。

“应该是有人抓着这扶手上楼留的，手指沾的油或之类的印上了，后来红纸褪，就变成了这样。”李再说。

林棋冰走上前，用自己的手比了比那些手印，发现虎朝，是人楼时留的，而且手掌和她差不多大小，如果不是手掌极小的男人，那很大概率是个女人，孩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