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过。我又不是变态。”刀青嘟囔。

良久，他对转离开的林棋冰说了句，声音有些发涩，“没有联盟我早就死了，都是兄弟妹，他们对我好，就像你的朋友对你好，我不能……”

“咱们现在置于56号，不是到天-22还是2号，都还有很一段距离。”李再的白衬衫袖挽在手肘上。

闹了这一，所有主播都起来了，除了上一班值夜的三人又补了几分钟觉，他们很快收拾好东西，准备趁着白天发，继续探查剩余的两间住宅。

“应该是。”她。

他们很快来到了昨天的地方，经过林棋冰的回忆，找到了那面刷着一灰的墙角。

隔着门，那些小碎块轻轻闪烁着亮光，没有爆亮，也没有白烟反应，说明这里相对比较安全。

“就是那里。”李再眯了眯镜片后的睛。

林棋冰向窗外看了一，扭上矿泉瓶盖，指向三条街外的一个位置，说：

照相馆的日历和理发店一样，那年七月的最后一天被笔画了个圈。

她再次确认，那一天绝对发生了什么事。

他话说得不全，但林棋冰听懂了。刀青是在为自己辩白，他加得晚，并没有参与过屠杀白鸽的事。

他睁开睛，对着刀青哑声问：“青，几了？是不是该上路了？”

“你们说，这天堂岛镇从到尾都没见血，连片人都没有，鬼怪都是蜡塑的。那云老妇人指甲里的血，到底是什么人的呢？”

白天的危险比黑夜小很多，主播们并没有太张，四无人，门又闭着，十七那把级钥匙派上了用场。

墙角转过去几米，就是一黑的老式防盗门，主播们靠在墙底，张宝轻声：“是这家吗？”

黑防盗门被开了一，他们原地不动，十七将萤石碎块轻轻门。

林棋冰抬了抬脖，只见窗的陈设很净，但也很老旧，搪瓷茶杯脱了漆，塑料瓜果篮也被磨掉了颜，木凳黑沉沉的，全都有不少年。

林棋冰凉凉看他一，没什么绪，“你要是不想，最好早打算，否则是迟早的事。”

是赵钱孙三名互助者，林棋冰见刀青神自然，不禁来了兴致，问：

早晨五多的小镇已经明亮，丝毫受不到昨夜的杀气，鬼笑脸们好像随着日光而消失了。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主播的支持，他们当即发，离开了照相馆二楼。

林棋冰一行人经过休整，朝着最开始的地方走去。他们脚步轻快了许多。方乐走在后面，倏地问了一句：

赵互助者挥了挥手，随意：“还能是谁的，如果没别人，就是她自己的呗。”

钥匙还剩两把，分别是二号住宅，和天-22号别墅。

“有一些鬼怪气息，和照相馆二楼差不多，但问题不大。”十七说。

“那你说说，你既然不和他们一样，为什么了互助者联盟呢？”

“云老妇人说过，她住的地方在那一片，我记得是个墙角刷成灰的住宅。那个地方比2号和天-22离咱们都近。我们可以先去她家里看看，免得后面再折回来。”林棋冰说。

只是不知对画圈的人来说，那件事是已经发生过，还是预知到即将发生。

李再蹲在林棋冰边，手中的探测盒亮了亮，他松了气，“里面没有检测到移动的鬼怪。”

门之前，林棋冰在桌和墙的隙中，捡了一本沾灰的台历，应该原本放在桌上，却掉了去。

刀青斜靠在窗台上，瞥她一，答非所问，“谁说我和他们不一样？不过嘛，我联盟是一星期之前的事，我有这个项圈，他们看重我，我也看重他们。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了。”

刀青的话被打断了，因为赵互助者梦中咳嗽了两声，提前醒了过来。

刀青不吭声了，有些烦躁，了把那刺刺的短发，他的脑袋在晨光里像只较为柔的黑刺猬，也像小狼崽，短直立着。

“那个地方有些熟，是不是咱们小镇的那条路？”他们在那附近碰到了云老妇人。

“你也在剧本里杀过人？”林棋冰忽然看向他，捕捉到刀青的目光，他正偷偷盯着她，来不及躲开，被吓了一。

林棋冰一行人这才走了去，

“还是那年，还是七月三十一号。”她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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