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是什么？”林棋冰意识问。

李再怔了怔，有些惊讶，很快回答：“主播跨越阶段时遗留的东西里，有几率凝结污染。一般来讲是级别越能力越，现污染的概率就越。是一缩了污染粒的东西。”

“那它有什么用呢？”

“污染和防污染。”李再回答得很麻利。

林棋冰等人齐齐看向李再，难以确认他说的是中文，李再苦笑了一声，解释：

“污染有两个极端特。一般它会向外释放大量污染，导致接到它的主播污染值升，而且难以被时间隔绝，就像熔岩球或者带辐的燃烧。非常危险。”

“但是它同时拥有可以隔绝污染的特，当你持有污染走特定污染区域时，它可以帮助你屏蔽外界的污染，胜过任何防护类。”

“特定污染区域？”林棋冰察觉到这个词。

“主播的变异可以大大小小划分为不同类，比如之前说的蟑螂人和儿童乐园就是两个类，伯劳鸟的拟态鸟羽变化又是一。”

“变异特征往往和主播的能力挂钩，又或者和人类时期的心理状态有关。”

“差不多的特征被划归为一个大类，而污染，可以一定幅度上，隔绝近似类的变异的污染——而且在特定污染中时，污染会变得温顺平静，不再向持有者释放自污染，就由砒霜变成了解药。”

“特定类别污染……包括污染的源变异吗？”

“当然包括。”

“也就是说，谁拿到伯劳鸟的污染，谁就能轻松接近她本，并不受到她的污染伤害。”

林棋冰看向夜空，“而那个污染，还可以用来对付有鸟类或者雷光特的其他变异者。”

怪不得路曼被看守得如此严密，她的任务的确关乎互助者联盟的命脉。只是他们是否知羽之凝结了污染呢？

大概是知的，否则怎么会对那件羽严防死守？可路曼在室是罩的，百里和其他人等也没有频繁。

不……

林棋冰蓦然呼一窒，她明白了。互助者联盟很可能并不知污染的存在，这段时间像接生似的守在那里，不仅是因为羽无法挪动，而且是因为……

他们在等待污染的降临。

这件事伯劳鸟和百里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互助者，但为免房间污染值过，向外弥漫逸散，或者搞其他动静，引起秦或其他贵客的注意，所以他们派路曼在那冒死“打扫卫生”。

“污染的凝结和环境有关吗？”

“很难这么说，这要看变异者的能力和心是否和环境有关。比如有蝙蝠特的变异者，就更容易在夜晚凝结。”

“那么伯劳鸟呢？”

“她？她的确和天气有关系，白天比晚上，她喜烈的自然光。上次角斗日她也是白天向我们手。”李再很明白这位老对手。

林棋冰地舒了一气。

这就解释了路曼晚上门白天留守的原因，因为照他们的原计划，白天伯劳鸟的力量更活跃，凝结污染的可能要远大于夜间。

但互助者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路曼再次承受不住污染，门透气代谢时，恰好了一场雨。

而伯劳鸟的另一个特是雷光。

在路曼门之后的空档，那场黄昏雨降来的时候，伯劳鸟的污染悄无声息地凝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