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碎成渣的发。”

侯志问了一句，“可就算搜集到了有伯劳鸟异变特征的品，掌握了这证据，也很难对她形成威胁吧？不过能摇撼互助者联盟的军心，也算对他们形成打击了。”

这话说得很对，因为主播污染变异虽然骇人，却是忏悔之城不变的真理。伯劳鸟也不是第一个黑方社团首领，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之前的黑方首领在疯狂中死去，伯劳鸟也注定如此，她的继任者亦会消亡。

其实无论白方还是黑方，主播如果没有被角斗或鬼怪所杀，最终的结局都是沉沦疯狂，直到走向灭亡罢了。

林棋冰看了一李再，显然李再懂她在想什么，她继续说：

“虽然理论上，咱们不调查伯劳鸟的污染秘密，她最终也得活到死，但这是一句废话，尤其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

“我不信天回，如果我们站在旁边等她自然灭亡，那白鸽的仇就不算得报。伯劳鸟是互助者的心脏和大脑，我想要的，就是在这颗大脑里上一刀，让他们的彻底痪。你们难愿意给互助者联盟推新领袖的时间吗？”

“我只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全都完。”

她的声音在店轻轻回响，众人陷沉默，迟一婉攥了拳，李再看向林棋冰的神有些悲伤，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忆。

“同意。”李再轻轻，“据我所知，变异前期特征往往和变异的致命弱有关。”

他安地看了一迟一婉，继续说：“譬如一段时间前，白鸽曾有一名资社员被互助者诈鬼怪领域，在伤害刺激突发变异，好在是在剧本中，他当时变成了一只双臂满白羽的鸟，但鸟喙是从咙里来的。”

“然后呢？”

“然后他开始发狂，同行的队友没有办法，照他最后清醒时的遗言，找准鸟类的弱，解决了他。”

“鸟类的弱是什么？”

李再的目光沉了沉，回答：“自重轻，攻击但防御力弱，战斗时落地即败。所以队友们设计将鸟人拖到地面上，俘虏了他，他最后自然死于被拘禁时的发狂和爆炸。档案库是这么记录的。”

“你好像对那个人的印象很刻。”林棋冰意识到了什么，而迟一婉已经捂住了嘴。

李再悯然：“那位就是一韶团的伴侣。”

“我希望咱们能借鉴这个经验，找到伯劳鸟的弱，并一击即中。”

侯志拿着李再给的订单和地图，榴莲货车一溜烟开走了。焦糖已经在开店迎客的准备，阐鸢被上了制服和围裙，站在柜台后充数，他看上去比焦糖还像假人。

林棋冰一行四人了门，乘坐轻轨前往秦，为了避人耳目，林棋冰换了那件黄冲锋衣，穿了很简单的衬衫仔，沐朗脸上多了只宽黑镜框，发抓了起来，而李再了一球帽，打扮换成了街运动风。

迟一婉什么乔装都不用，她今天只是没画哥特妆的黑黑线，发随意挽起来，穿一淡的衣服，就连同伴都差认不了。

各自褪去标志服饰后，一路上，盯着林棋冰等人看的互助者都少了很多。

秦坐落在主城区的西北侧，虽不是正中，但是一片雅却幽静的繁华地带。

林棋冰一走轻轨站，就闻到了空气中飘忽的淡淡香气，不是香，而是一级沙龙香氛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