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钝响，她继续：“你接了谁的悬赏来杀我们？”

“嘶——呃——啊！”柳叶哀嚎了一声，见林棋冰盯着自己，还是忍住不说。

林棋冰并不着急，因为侯志已经捡起了柳叶堆中的线香，他们大可以再耗一会。

“你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司徒坤，你们见过吗？”林棋冰问，语气就像聊天一样。

“他和你一样，据说也是个医生，不过他后来死了，是个很无聊的故事。”

“那个剧本里只有我、沐朗和侯志，没有大碗，所以你们的悬赏里也没有大碗——就是你们发布的吧？”

柳叶似乎宁死也不肯说半个字，不远倒伏在地的底火忍受不住了，她的鼻被罩在阐鸢手里，玩一断气和放气的游戏，迟一婉拿着空掉的墨瓶雾在一边助纣为，趁她大呼时盖上去，底火咳嗽着叫：“医！是医发来的任务！我们只是听吩咐罢了。”

“叛徒！我就知！你这个背叛成的贱人！”柳叶嘶声怒骂。

医听上去很像一个组织，大约司徒坤和柳叶都是其中成员，底火似乎也是，林棋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多谢。”

随即，她一回，侯志和沐朗走了过来，架住落在栏杆的柳叶，林棋冰指了海面：“趁他俩还没缓过来，送走吧。”

柳叶的咒骂声还没，就被两个男生托起双脚，直直坠向了大海，底火也被阐鸢和迟一婉抬了起来，只是越过栏杆时，林棋冰回了她上捆绑的绳。

“萍相逢生死有命，希望咱们还会有重逢的那天。”林棋冰重复一遍柳叶的挑衅，拍了拍她的渔夫帽，换来冷冰冰的神。

两声不太明显的“噗通”后，柳叶和底火被投大海，影很快变成波涛中飘摇的两个小，一三层楼的大浪拍过后，就再也看不清了。

林棋冰转回，示意同伴们将柳叶和底火的全都收起来，接着，她来到了甲板的另外一端。

“冰淇淋，咱们接着任务吧。”迟一婉跟上来说。

林棋冰摇了摇：“不用，我已经找到祭祀明月女神的指定地了。”

“在哪？”

林棋冰顺着栏杆走了小半圈，指向离船不远的一海面，“在那。”

众人依言看去，却全都屏住了呼，在那片海面上，赫然倒映着一血红的圆影，正是红月亮。它不断被波冲碎，又安然重组，像一只从海面另一边窥视过来的红睛。

“啊？怎么会？”侯志抬望天，使劲眨了眨，疑惑：“天上只有乌云没有月亮，月亮怎么会倒映在海面上呢？”

林棋冰轻轻叹息：“因为……你看的本就不是天啊。”

“那是什么？”侯志更纳闷了。

林棋冰仰望着无边乌云，它们涌动着，夹杂阵阵雷光，“是海底。”

“这艘船是沉船，我们自从上船开始，就一直倒悬在海里，的海面的确是海面，可是的天空不是天，而是海。而你以为的大海，其实是海上空气。”

侯志惊呆了，林棋冰走他手上的线香，在他肩上拍了拍，说：“松脂和香料，防腐的，古埃及人木乃伊就用这个。”

“现在你也好，我也好，我们所有人现在都是死人，死人才会烂掉。死人才需要保鲜。”

“所以船上的乘客和船员都是一副溺尸的尊容，所以半世纪以来没人见过明月女神号，它早在第一次仪式后就沉掉了。”

迟一婉忍不住问：“那天上的云和雷电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