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志低声嚷嚷，他把几张纸向前递了递，“你们看，这里全都是剪报和警局公布过的记录，差不多二十名被宣告死亡、遇害或失踪的娼，各国各地都有，最早的是兰特，接着是铝港，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港城市，应该是游航线途径过的地方……”

“和日记差不多能对上，不过李莱调查到的应该不是全，而是一多半。”林棋冰说。

“妈呀。这位小记者差不多把晖海过的事挖穿了，就差他带搞邪教的事了……怪不得晖海要掉他呢。”侯志惊叹。

沐朗摇了摇，从纸堆里扒另外两张，沉重：“明月女神号的事，李莱应该也查到了。”

众人连忙看去，发现最新的两张纸上，记录着明月女神号一分历史乘客的述，其中隐晦提及了和晖海的私联系，只是那分乘客似乎不属于这趟最终航线，也不愿意多事，沐朗读：

“晖海船宣称有神秘而特殊的方法，可以为xx女士（某国知名版业商人）的家人提供医疗和保健服务，并暗示能够治愈白血病，但xx女士最终中断了和晖海船的联系……”

而此外，李莱还搜集到了被晖海蛊惑的本船乘客名单，红丝巾女乘客的照片就赫然贴在其中，旁边还附有从医疗机构调取的病历，以及不知从哪搞来的银行易记录。

“这调查方式是违法的吧？他搜集的证据好像都不太见得了光。”迟一婉挑了挑眉，“不过不怎么说，李莱都发现并且想揭穿晖海的恶行，只可惜中途被发现了。”

林棋冰听着同伴们议论纷纷，埋读着李莱对晖海相关人的暗访记录，和她所想的差不太多，受访者全都表达了对晖海的肯定，但也透一怪异的绪。

“晖海上学时就是最的，他考得最好，相也最周正，就连田径比赛都能拿到很好的名次，奇怪的是他没什么朋友，还以为是天才不屑于和我们为伍呢，呵呵……不过谁也没想到，这家伙的家里竟然……哈哈哈哈，我不该说这些的。”来自晖海的某位中同学。

“我和晖海一起嫖过，你信吗？开玩笑的。其实是有一次我俩被老师派去买东西，恰好经过了红灯区，你知红灯区是什么吧？那天巷站了个超正的姑娘，我忍不住看了两，晖海把我拉走了，他的脸沉极了，一直挠上的肤，把脖都挠破了……没多久我就在报纸上看到了有人在海边发现了那姑娘的尸。”来自晖海的大学同学。

还有一段来自老家兰特，是晖海和晟家旧街坊的妇女所说，那时她已经是个老妇人了，“你说脏巷？我更年轻一些时在那附近卖菜，那会我还没和第三任老公离婚呢……我听说过晖海那家人，真是可怜，不过我可没和他们家来往过，我们是面人家……我不该说这话的，他们家的小姑娘，比她的哥哥更不应该生，这是造孽啊……”

“等等。”迟一婉打断了林棋冰，问：“造孽？难说查恩猥亵晟的事，街坊四邻都知吗？”

林棋冰艰难地摇了摇，她似乎被某思绪困住了，过了好几分钟，才涩然说：

“你们说……晖海和晟的妈妈，还有苹果阿姨，是什么职业的？”

侯志耸了耸肩，叹息：“那个年代的穷苦女嘛，要么在厂里工，或者更差一，些手工补贴家用呗，我小时候父母还没离婚，我妈就给人织衣来着……差就去捡垃圾废品了……”

忽然，迟一婉握住了林棋冰的手，两人对视一，很快，沐朗也明白过来了。

没和他们家来往过，我们是面人家……

晖海……晟……没有父亲……不应该生……